林五玄和陸靈素,坐在桃樹下。
邊下棋,邊聊天。
“又輸了。”
林五玄拿出一個黃桃,放到桌麵上。
“承讓了。”陸靈素謙虛道。
林五玄的棋藝不差,但就是贏不了。
沒辦法。
贏不了就是贏不了。
輸多了就喜歡了。
林五玄一日輸了十五個黃桃。
保持對陸靈素圍棋百分百的敗率。
天色漸暗。
“陸道友,在下回去休息去了,改日再見。”
林五玄抱拳離去。
“改日再見。”
陸靈素同樣抱拳道。
當林五玄離去後。
晚風吹過樹梢,桃樹落下幾片粉色花瓣。
飄落到棋盤上。
陸靈素低頭看向棋盤,美眸帶有一絲疑惑。
雖說她今日一盤未輸,又贏了很多黃桃,但心裡有個疑惑,卻怎麼也想不清。
棋盤上,黑白二子相對,相差無幾。
粉色的花瓣,將黑白兩色單調的棋盤,點綴了些許柔和。
“他屢戰屢敗,是為何?”
陸靈素低聲道。
看到棋盤上的殘局,心中想不明白。
晚風吹過山峰,又落下幾片桃花,吹走棋盤上的桃花。
……
三日後。
其他幾派到達太清門。
主峰大殿內。
坐著十幾個年長的修士。
“人都到齊了,本屆的七派大會開始吧。”
太清門大長老,清虛道長站在中間高台上,開口道。
一身白色道袍,鶴發童顏,雙目清澈,手中拿著一個拂塵。
作為東道主,負責三十年一屆的七派大會,自然是大長老主持場麵。
其他六派都有結丹中期長老前來,對七派大會很是重視。
能參加七派大會的前十名弟子,都是各派精英中的精英。
是各宗門未來的結丹種子。
不派結丹中期的大能坐鎮,半路被截殺可就糟了。
每派最少會一名結丹長老。
作為七派中最強的天月宗,竟直接派了三名結丹長老。
二名結丹中期,一名結丹初期。
隨身跟來的天月宗弟子眾多。
唯一可惜的是,規定參加七派大會的弟子,隻能有十名,不能再多。
不然以天月宗結丹數量,恐怕會占據其他宗門不少的名額。
“多年不見,清虛道長風采依舊啊。”
一中年男修開口道,身邊站著兩名女子,其中一個舉止親密。
應是雙修道侶。
“天月宗的天道友如今步入中期了,天月宗的雙修秘術,看來確有奇妙之處。”
清虛道長平靜道。
目光掃過全場,散發出結丹後期的強大氣息。
看了眼中年男修旁邊的女子。
女子身穿宮裝,眼珠滴溜溜一轉。
該女修容貌美豔,身姿曼妙,眉宇間有幾分魅惑。
在場有道心不堅定者,眼神時不時看向該女子。
“清虛道友,何必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