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結丹修士開口道。
“來者是客,本屆七派大會,諸位道友叮囑各家弟子不可傷人性命,點到為止。”
一中年道士相貌普通,氣血十足,對台下眾人道。
“上次天月宗取得頭籌,不知這次會是哪家取得第一名?”
萬震雷笑嗬嗬道。
“本屆肯定是我們天月宗繼續拔得頭籌。”
天姓修士仰起頭,十分自信道。
“我看未必,天月宗的天才弟子雖多,但也不是每屆都是第一名。”
“這次我們烈刀堡也要爭一爭第一名,取得頭籌。”
烈刀堡長老,是個刀疤臉,在大廳中踱步。
“哈哈哈,真是讓人嚇掉大牙,烈刀堡的弟子的功法,能有我九劍宗的劍法強!”
九劍宗的長老橫眉道。
劍修在同階修士中戰力極強,十分犀利。
“劍長老此言差矣,你們九劍門可很少贏過我天月宗的弟子。”
天月宗另一名女修上前一步,開口道。
“那道友,可要與我切磋一番。劍某的劍不分男女。”
劍長老說著就要抽出腰間長劍。
“劍道友是要和我較量一番嗎?”
天姓修士上前,站在女修身前,回頭瞪了一眼女修。
“哎哎,兩位何必動怒呢?”
萬獸穀的長老,笑嗬嗬上前,攔在兩人中間。
“七派大會最終是各派核心弟子爭取的,咱們靜待結果就好。”
性格圓滑的萬獸穀長老笑嗬嗬道。
天月宗來了三名長老,九劍宗來了兩名長老。
道玄宗來了一名長老,其餘宗門各派了兩名長老。
大殿中的人,最低都是活了百年的結丹初期老怪。
最年長的修士壽元無多,說不定再過幾十年坐化了。
風光百載春秋,化為一具枯骨。
結丹修士壽元五六百年,少有修士能安享晚年坐化。
大殿內,太清門七位長老來了大半。
為了鎮住場子。
一名結丹後期的清虛道長,三名結丹中期的長老。
足足五個結丹修士坐鎮。
若是宗門實力不夠,隻能搬出太上長老的威名鎮場了。
故而七派大會,都是天月宗、太清門、九劍門、道玄宗四個勢力作為舉辦地。
其他幾派的結丹長老很少,時常不在宗內鎮守。
“這一屆的七派頭籌,我九劍宗必得之!”
劍長老用肯定的語氣說道,隨後走出大殿。
“師兄脾氣直,還望諸位莫怪。”
另一名九劍門長老,急忙開口打圓場。
他要是跟著出去,那就是抹了太清門麵子。
難免後麵太清門長老,對此事頗有微詞。
“做師弟的還要給師兄擦屁股,真難啊。”
中年男子心道。
下次三十年後的七派大會,他不來了,愛誰來。
對了下一屆是那派舉辦來著?
“上一次是你們天月宗舉辦七派大會,地形對你們有利,這次可不一樣了。”
烈刀堡的長老如此道。
對天月宗有些不滿。
“那天某對貴堡拭目以待了,希望你的傲氣和弟子實力一樣。”
天姓修士說完,坐回座椅,不再發言。
“嗬嗬,此次我千器宗拿出不少極品法器,希望他們都能找到合適的主人。”
千器宗的一位年長的男修,笑嗬嗬開口道。
“貴宗的法器,在整個梁國修仙界都是鼎鼎有名的,此次參加的弟子有福報了。”
萬震雷聞言,眼前一亮,看向說話的千器宗的長老。
每屆七派大會,千器宗都會拿出不少的極品法器作為獎勵。
有些法器的威能,都能讓結丹修士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