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穀是煉器師,一輩子都在鑽研煉器之道,對兵器有獨到見解。沈寇沒多想,取出血月彎刀。
黃石穀把血月彎刀接在手中,摩挲片刻,又湊在眼前,細細觀看,隨後陷入沉思。
“此刀的煉製手法頗為獨特,黃某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所以然,敢問沈師弟,此寶是哪位大師的傑作?”黃石穀低聲問道。
“沈某偶爾所得,並不知出處。”沈寇自然不會把他滅殺徐坤之事抖摟出來,這可是欺師滅祖的大罪。
黃石穀點了點頭,沒有在追問,道:“黃某想借這把刀研究幾日,不知師弟是否同意?”
……
回到沐瀾峰,已臨近子時。沈寇回到練功室,盤膝而坐,翻手取出三隻儲物袋,神識在袋口上一掃,嘩的一聲,地上憑空多出三小堆東西來。
現在沈寇極缺玄石。明知這三個人身上不可能有什麼好東西,但蚊子腿也是肉,自然也要清點一下。
正如沈寇所料,沈寇目光向地上一掃,嘴都咧到腮幫子上去了。這三個家夥也太特麼窮了。三個人的身家加在一起,連三百塊玄石都沒湊上。
另外,還有五六柄中階玄器,七八張符籙,而且都是低階的。書籍四本,都是功法類的。沈寇把一部枯黃色的小冊子拿了出來,瀏覽了幾頁。
此書是白袍修士的主修功法。鬼道功法有其獨特之處。俗話說知已知彼,百戰不殆,沈寇有心對鬼道功法略做了解,日後與鬼道修士鬥法時,心裡也有底兒。
在此書的背後,附了兩個幻術禁製,倒頗有些意思,但鬼道之術,不能修煉。
在三人的寶物中,最值錢的就是白袍修士的骨刀,沈寇打算下次去明月穀時,直接賣掉。
隨後沈寇又取出一隻儲物袋,裡麵裝的都是草藥,是他在明月穀購買的。沈寇檢查了一下裡麵的東西,沒有差池,才放下心來,雙目微閉打坐調息。
第二日清晨,沈寇出了寢殿,拋出飛行玄器直奔任務殿。
這次沈寇領取的是煉製聚玄丹的任務,仍然是三十爐。其實,大多數修士都是領取四十爐到五十爐。沈寇要煉製培魂丹,自然要擠出一些時間。
“沈師弟,你怎麼又煉起聚玄丹來了?”前段日子,沈寇降玄丹的成丹率已經達到六層。
“快就是慢,慢就是快,凡事以穩妥為主。”沈寇應了一聲,飄身出了任務殿。
三日後,沈寇在煉功室盤膝而坐,麵帶笑容。他麵前擺放著六隻小藥瓶,裡麵裝的都是培魂丹。
此番沈寇大獲成功,十五爐丹,煉成了九爐,其中有五爐都出了九粒丹。
沈寇取出一粒丹丸,夾在兩指間,細細觀看。丹丸圓滾滾地地,皆如豌豆粒大小,香氣撲鼻。與上次相比,這次煉製出來的丹藥,品質高出不知凡幾。
他並沒有急著吞服培魂丹。這幾日,他除了做宗門任務,就是在藥田裡鋤草灌溉,看上去忙忙碌碌,但細心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神色間似有幾分浮燥。
偶爾當他站在藥田裡時,也會向某個方向盯上幾眼。沉思片刻,又搖了搖頭,內心似有懸而未決之事。
一日,沈寇似乎終於下定決心,他出了寢殿,站在院落裡,抬手拋出飛行玄器,正要騰身而起。
就在此時,一封玉簡憑空出現在麵前。沈寇把玉簡撈在手裡,貼在額頭上,細細察看。
玉簡內寫了幾個字:黃石穀前來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