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天空中陰雲密布,大塊大塊的雲團翻騰不休,雲層中雷鳴陣陣。驀然一道閃電劃過天際,黃石穀激棱棱打了一個冷顫,從茫然中醒來。
“沈師弟,多謝救命之恩。”黃石穀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泥水,快步來到沈寇麵前,一揖到地。
沈寇收獲了三隻儲物袋,正沾沾自喜。黃石穀一句沈師弟出口,沈寇當時嚇了一跳。
“原來你認識我?”
“沐瀾峰的沈師弟,黃某豈能不識。”
“咱們好像沒見過麵吧?”
“沈師弟入門一年進入內門,各峰弟子都在談論,黃某曾遠遠地見過你一眼,就記下了。”
“你怎麼不早說。”沈寇冒出一腦門子黑線。
“黃某長這麼大從來沒求過人。“黃石穀咧了咧嘴。
黃石穀接近沈寇,目的就是尋求援手。沈寇藏頭縮腦,冷若冰霜,一副拒人**裡之外的樣子。現在想一想,饒是他臉皮足夠厚,也是老臉通紅。
幸虧他當時沒的選擇,被迫無耐出手,否則……
一炷香後,兩人上了小舟。衣服被雨淋濕了,兩人換上宗門服飾,在船艙內相對而坐。黃石穀抬手一道法訣打出,小舟嗡鳴一聲,向歸元山方向飛去。
沈寇打量了飛舟幾眼。飛舟樣式古樸,略微有些笨重,但飛行速度卻比尋常飛行玄器快三分。黃石穀是煉器師,想必這艘小舟也是他的傑作了。
“沈師弟術法高超,讓黃某敬佩不已。”黃石穀望著沈寇豎起了大拇指。而他當時被嚇破膽,丟人現眼不說。沈寇秒殺三人,他都沒看到用的是何手段。
“謬讚了,沈某也是見機行事。若非黃師兄用天雷子驚了他們一下,沈某未必會得手”
“沈師弟,你是深藏不露。”
其實,黃石穀不拿出天雷子,沈寇也打算出手了,隻是費一些周折罷了。
幾句閒話後,沈寇取出冰魄劍,遞到黃石穀麵前。
黃石穀瞥了冰魄劍一眼,朗聲道:“此劍就送與沈師弟吧,權當是見麵之禮。”
“黃師兄,你這是何意?”沈寇麵現不悅。
“此劍品質尚可,留在師弟手中也能物儘其用。”
“沈某豈是屑小之徒。”
黃石穀怔了怔神,原來自己是小人之心了。黃石穀接過冰魄劍,道了個謝字,納入袖中。
“沈師弟,我觀你法力深厚,何以仍延用中階玄器?”黃石穀略一思索,問道。
“沈某用慣了此寶,其它兵器都不趁手。”
兵器的品階決定戰鬥力。沈寇早就想過要更換主玄器,可惜把明月穀翻遍了,也沒找到趁手的家夥。當然,主要還是他對血月彎刀情有獨鐘。
“你那把彎刀的確有些特點,黃某十分感興趣。沈師弟,可否拿出來讓黃某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