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距離太遠,沒有收到。”
“不會,我使用的傳迅符是特製的,他在查看的同時,我這邊會有所覺察。”
“連師姐的麵子都不給,這位沈師弟豈非……”
“沈寇性子孤傲,很少與人糾結,尤其拜在司馬豔門下後,對我們頗為提防。”
“你何不在玉簡中言明事情的原委?”
“還是麵談較好。”
“你擔心他一口回絕吧?”
“誰也不想給彆人當炮灰,況且沈師弟生性謹慎……”
“於師妹終究對他有恩。”
“或許吧。”
“照你這麼說,是指望不上他了?”
“此人不循常理。”歌豔鈴從齒縫間擠出了幾個字。
“算了,有他五八,沒他四十。”左峰略一停頓,又道:“對了,於師妹怎樣了?”
“師父給她用了八子續骨膏,把筋骨接上不是問題,但頸椎骨被砸碎了,此生再與大道無緣。”
“鐘師妹呢?”
“被師父關進三仙洞,麵壁思過呢。”
“她是咎由自取,若不是她任意妄為,哪有於師妹今日之禍……”左峰眼珠子一豎,眼中暴出兩道凶光,顯然他對這位鐘師妹已經恨到了極點。
“鐘師姐遇人不淑,也是她命薄福淺。”
“哼,你還替她說話。”
“依你看,該如何是好?”
“你不用管了,此事就交給左某吧。”
“薜沛修為神速,已晉階九層後期,且有申師叔賜下的數件異寶,連於師妹都不是對手,沐瀾峰弟子……”
“左某認實一位築基老怪,他常年找我煉製丹藥,欠我不少人情,不如請他出手一次,偷偷乾掉這個狗雜碎……”左峰起了殺心,眼珠子血紅。
“不行。雇凶殺人,一旦被宗門查出來就是死罪。況且他是申通的記名弟子,若無疾而終,申通不會善罷乾休。”
“申通又如何?薜沛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不打得他神魂俱滅,左某誓不為人。”
左峰急眼了,歌豔鈴低頭不語。曲輕雲是宗門五大長老之一,位高權重,連掌門都要禮讓三分,曲家更是有一位老祖坐鎮……
“師兄即有此意,豔鈴自當隨從,但有差遣,儘管吩咐。”歌豔鈴思慮再三,下定決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