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山上發生了事端?”
“我不說,你早晚也會知道。”
接下來,常建興侃侃而談,把事情的原委述說一遍。原來事情出在鐘婕身上。
薜沛被織霞仙子揀選為雙修道侶,玉簡傳書要與鐘婕恩斷情絕。鐘婕氣憤不過,去坤元峰與他理論,被拒之門外。按說吃了閉門羹回來也就罷了,豈知此女不知好歹,玩了個一哭二鬨三上吊的絕學,結果被逐出坤元峰。
鐘婕把臉丟到了姥姥家了。於鳳落義憤填膺,闖到坤元峰理論。薜沛被來應對。於鳳落張嘴就罵,抬手就打。薜沛被迫應戰,隻用十幾招便將於鳳落打成重傷。
此事鬨的沸沸揚揚,成為內外門修士茶餘飯後的談資。奈何於鳳落無理在先,事後申通派人來賠禮道歉,送來不少好東西,曲輕雲也隻能認吃啞巴虧。
“問題是曲輕雲是要麵子的人,不要裡子。”常建興道。
……
送走常建興,沈寇回到院落內,已是麵沉似水。他在院子裡兜了幾個圈子,手撫下巴,自言自語一聲。
三更時分,沈寇再次出現在院落裡,略一思索,飄身躍過牆頭,消失在黑暗中。
於鳳落的寢殿內燈火通明,兩名婢女正在客廳內灑掃,不時的低聲交談幾句。
“容姐姐,不知於仙子何時才能醒來。”
“隨時都有可能醒來,也許永遠都醒不了。”
“此話從何說起?”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曲峰主與歌仙子的對話才知道的,原因嘛,說不明白。”
“都是那位鐘仙子惹的禍。”
“狗屁仙子!她也太特麼的不要臉了,人家都把她甩了,她還死皮賴臉去糾纏……”
“噓,小點兒聲。”
兩人正談話間,一道淡不可見的身影從客廳穿過,腳不沾地般地向二樓飄去。山上的婢女都是從民間征調來的使喚丫頭,肉體凡胎,焉能發現蹤跡。
沈寇在走廊裡穿來繞去,最後在一扇紅油漆大門前停了下來,側耳傾聽,裡麵隱隱傳來微弱地呼吸聲……
左峰剛把方管事打發走,猛一抬頭,見歌豔鈴穿庭過院,嫋嫋娜娜的走了進來。
進入客廳,歌豔鈴快步來到左峰麵前,曲膝一禮。左峰還了一禮,禮畢,兩人分賓主落坐。
“師兄,撥付給外門的那批聚玄丹可曾煉製完畢?”歌豔鈴燕語鶯聲道。
“明日就能交付。”
“如此甚好。袁師叔催過多次了。”
“明日我就安排人送去。”
“對了,左師兄,有一件事……”
“有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
“昨晚,沈寇去了於師妹的寢殿。”
“那又如何?”
“依我看,沈師弟不像無情無義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