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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沈寇出了山洞,拋出飛行玄器,認準一個方向不慌不忙的飛去。
大半個時辰後,前麵現出一道山梁。飛行玄器迅速拉高,剛飛到山梁頂端,忽見左前方現出幾道人影。這幾人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就到了沈寇麵前。
一共六個人,俱身罩紅袍,是歸元山修士不假。沈寇不想與閒雜人等糾纏,飛行玄器一個盤旋,就想從他們麵前繞過去。與此同時,六人也看到了沈寇,同時收住飛行玄器。
“沈師兄,在下白鹿院慎獨,這廂有理了。”領頭的是一位身材瘦小男子,大腦袋,腦門子鋥亮,頜下蓄著一撇山羊胡。他衝沈寇遠遠地拱手一禮。
沈寇是來尋找柴紹的,沒成想遇到幾個同門。沈寇不好駁了他們的麵子。隻好停下來,還了一禮。
“慎師弟有何指教?”
慎獨年近四旬,比沈寇大不少,可惜入門有先後,這聲師兄是必須叫的,不能亂了身份。
“慎某久聞沈師兄大名,今日相見,三生有幸。”慎獨禮貌周全,說話也極客氣。
“同理,同理。”沈寇跟著打了個哈哈。
對麵六人,五個是陌生麵孔。隻有一個身材修長,麵帶黑斑的男子名叫宋朝玄,與沈寇同時進的丹楓院,算是混了個臉熟。沈寇把目光投向宋朝玄,宋朝玄也衝沈寇點了點頭。
沈寇略一停頓,慎獨催動飛行玄器來到沈寇麵前。他上下打量了沈寇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禁地內頗多危險,我觀沈師兄一人獨行,恐有不慎,慎某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沈師兄與我等結伴而行,不知沈師兄意下如何?”慎獨直言問道。
“在下約了一個朋友,正要去會麵。”沈寇淡然一笑,直接拒絕了他。
“是慎某莽撞了,還請沈師兄見諒。”慎獨拱手一禮,又道:“慎某一行正要去一處遺跡探險,人手略顯單薄,沈師兄若時間方便,暫時結盟亦可。”
沈寇眉頭一皺,沉下臉來。明明已經拒絕他了,此人仍夾纏不清,豈非太不曉道理了。
沈寇麵色一變,慎獨已經明白他的心意了,但嘴上不停,道:“禁地內有一個規則,沈師兄想必不曉得?”
“說來我聽。”
“禁地內出產的天材地寶歸宗門支配,而探索古修遺跡所獲的寶物則歸個人所有。沈師兄,與其為一心宗門效力,還不如空出一些時間為自己謀利更實惠……”
還有這種事?沈寇麵色一怔。他出了地火室,就上了飛船,這一路上也沒有跟誰認真交流過,有些條條框框他還真不了解。
慎獨察言觀色,心中一喜,道:“我等所去的這處遺跡,據說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的洞府,因位置比較隱蔽,不太會被其他人關注,一定會有所收獲。”
“距此多遠?”
“就在附近,頂多一日半的路程。”
慎獨取出一封玉簡拋給沈寇。沈寇略一查看,原來是一個名叫天機穀的地方。跟他要去的雞心穀,正是好同一方向。沈寇掐指一算,耽擱兩日還真不是問題。
“屆時大家各展神通,誰得到的東西歸誰,絕無怨言。”沈寇態度一鬆動,慎獨立刻鼓動三寸不爛之舌。
片刻後,一行七人向西南方向飛去。慎獨飛在最前麵,宋朝玄與他差半個肩位,沈寇跟在隊列後。
“慎師弟,沈師兄生性凶殘,最狠不過,你不跟他說實話,就不怕他日後……”宋朝玄傳音一聲。
“遺跡存在是真,至於青玄門的人占了先機,嘿嘿,你不說,我也不說,誰知道?”
“就怕動起手來時……”
“他有來言,我有去語,騙他一下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