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穀底也到了關鍵時刻,五人各展神通,忙的不亦樂乎,而大陣已隱現裂痕。
“弟兄們,再加把勁兒。”一位中年修士沉聲道。中年修士生的大腦袋,小細脖,兩隻豹眼,目露凶光。此人名叫陰懷生,是本次行動的發起人。
“若非霍某暗中盯住歸元山門下弟子,獲知此處秘藏,你們也不會有這個機遇,屆時務必讓陳某先挑先一件寶貝才行。”一個黑麵大漢朗聲道。此人名叫霍振遠,也是大圓滿修士。
“霍師兄,你太小氣了。陰某答應你的事,絕不會變。”陰懷生嘿嘿一笑。
“陰師弟最講信譽,陳某焉能不信。”霍振遠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說話毫無顧忌,其他三人正悶頭攻打大陣呢,此時各自手頭一鬆。
五人整整忙乎了一宿,黎明時分,轟的一聲巨響,藍色光罩整個破裂開來。
五人心中大喜,抬頭一看。眼前浮現出一座高大的牌坊,通體用白玉雕琢而成,上麵寫了三個大字:天機穀。
霍振遠狂喜不已,三步兩步奔到門樓下。
“什麼人鬼鬼祟祟,還不快給我滾出來。”陰懷生突然沒來由的暴喝一聲。
霍振遠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陰懷生正對著背後的一簇灌木叢怒目而視。
陰懷生話音剛落,灌木叢中人影晃動,兩人飄身而出,正是慎獨和宋朝玄,兩人二話不說,各自抬手拋出一張火彈符。與此同時,沈寇等人也紛紛現出身形。
歸元山修士搞了一個突然襲擊,青玄門五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五人急忙移形換位,背靠背湊到一起。
與此同時,各種冰錐、火球子、風刃、巨石已經鋪滿天空,撲天蓋地向他們砸來。陰懷生驚怒交加,與霍振眼相互對視一眼,各自拋出一張土牆符。
五人麵前憑空現出兩道高三丈,寬十餘丈的土牆。各種攻擊砸到土牆上,爆裂聲響成一片。
憑兩道土牆符,抵擋七個人的進攻是扯淡。不過十息時間,兩道土牆被摧毀殆儘。而借這一個緩衝的機會,青玄門修士向後急退,各自拋出一張玄罩符。
土牆符是防禦性符菉,價格比火彈符和冰錐符高不少,平常修士買不起,陰懷生和霍振遠也是各備一張。
“慎獨,你特麼的敢跟我玩陰的。”霍振遠厲喝一聲。
“是你們先陰的慎某,還敢在此強詞奪理,慎某今日定叫你們血本無歸。”慎獨咬牙切齒道。
“憑你這點子道行也敢跟陰某較量,今日我必殺你不可。”陰懷生怒吼一聲。
問題確實出在青玄門修士身上,慎獨和宋朝玄糾結了兩個人到天機穀探寶,結果半道被霍振遠盯上了,與陰懷生暗中勾結,打了慎獨等人一個伏擊。
把他們趕出天機穀是小,當場滅殺兩名白鹿院弟子是大。慎獨和宋朝玄發了狠,要報這一劍之仇。
沈寇發現自己上當了,但雙方已經交上手,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為了搶占先機,七個人豁出了血本,各種符不要錢似的往外扔。
山穀內火光衝天,煙霧彌漫,響聲震天。幾輪進攻後,青玄門五人被打的吱哇亂叫,抱頭鼠躥。
青玄門的一位八層修士不知道被誰偷襲了一下,雙腿被齊膝切斷,上百顆火球子撲過去,直接把他燒成了焦碳。
陰懷生發一聲喊,帶隊向牌坊內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