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姓修士統一調度下,十二個人分成三個梯隊,上麵四人,中間四人,下麵四人,將沈寇整個圈在了中間。胡杏兒沒有加入戰場,在後方遠遠觀望。
安排妥當後,吳姓修士催動飛行玄器直奔沈寇。沈寇滑不溜手,不好對付,他隻好親自出馬。
眼看吳姓修士逼近身前十丈,沈寇不慌不忙拋出血月彎刀。彎刀一分為三,懸浮在空中,散發出耀眼的血芒。
“小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吳姓修士目光乜斜,麵帶不善道。
追了兩天兩夜,非旦沒把沈寇拿下,反而相繼折損了五個人。胡杏兒嘴上不說,臉色也很難看。
“結果怎樣?也要試過之後才知道。”沈寇嘿嘿一笑,他沒有脫身之策?同歸於儘的法門有。
“吳師兄,彆跟他廢話了,動手吧。”胡杏兒聲音不大,現場的每個人卻都聽的清清楚楚。
沈寇狠狠地盯了胡杏兒一眼。胡杏兒也在望著他,一臉不懈。沈寇心中暗道,既然你今天非想要我的命,說不得異日我也要讓你神魂俱滅不可。
胡杏兒話音剛落,吳姓修士抬手拋出一柄長劍。長劍瞬間暴漲至四尺多長,一個盤旋橫在空中。吳姓修士一出手,其他人哪敢怠慢,各自拋出兵器。一時間空中刀劍亂飛,耀眼奪目。
沈寇被一群人圍毆,現在的問題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沈寇一道法訣打出,三柄彎刀刮出一道道刀影,尤如三條血龍上下翻飛,護住方圓十丈左右的空間。
“這把彎刀不錯,吳某留下了。”吳姓修士嗬嗬一笑,下了一張訂單。
“可惜你未必有這個本事。”吳姓修士要提前給自己發福利。沈寇橫了他一眼。
“甕中之鱉而已。”吳姓修士手向空中一指,長劍呼嘯一聲,向沈寇兜頭罩下。
吳姓修士率先出手,其他人緊隨其後,十餘件兵器一股腦的向沈寇撲來。
“來的好!”沈寇低喝一聲。
血月彎刀在空中微微一頓,隨之向四周橫掃過去,隻聽嘁哩喀喳幾聲響,兩柄刀一把劍同時被斬為數斷。三名修士驚呼一聲,本能的身子向後一退。
吳姓修士手急眼快,眼見四名同門中招,急忙一把收回長劍,身形暴退出三丈開外。諸人都盯著吳姓修士呢,他一抽身,其他人也紛紛抽身閃避。
包圍圈猛地向外一擴散。沈寇抓住機會,腳下一用力,飛行玄器直奔東北角撲去。
東北角的那名修士用的是本命法寶,法寶受損,神魂受損,正雙手抱頭,七暈八素呢。沈寇倏忽間已飛到他麵前,血月彎刀自上而下向其兜頭罩下。
吳姓修士剛收回長劍,正暗自慶幸,眼看沈寇要暴起傷人,來不及細想,長劍暴鳴一聲,向沈寇後心刺去。
與此同時,七八件兵器從四麵八方趕來。胡杏兒也遙遙地拋出一柄短劍,向沈寇雙腿卷來。
顧前顧不了後,顧左顧不了右。還好,沈寇修煉過《天衍訣》,一邊操縱彎刀將對麵的修士劈為兩片,一邊拋出一枚白色小盾,小盾上下翻飛,護住周身上下。
刀劍砍在小盾上,小盾光華連閃,暴鳴聲不斷,在空中七扭八歪,搖搖欲墜。
機會來了!吳姓修士手腕子一翻,一道寒光疾射而出,刹那間化作西瓜大小的一柄錘子,向沈寇後腦海砸去。正是他視作至寶的幻影流星錘。
幻影流星錘砸在小盾上,當地一聲,將小盾砸飛出三丈開外,小盾哀鳴一聲,向地麵上落去。而流星錘餘勢不減,一個模糊向沈寇兜頭罩下。
眼看沈寇就要中招。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沈寇腳下一用力,飛行玄器一個忽閃向左側逸出三尺多遠。幻影流星錘走空,緊貼沈寇的左肩頭滑了過去。
與此同時,血月彎刀已被召回到身前,仿佛平地刮起一道旋風,再次向四周橫掃過去。
血月彎刀鋒利無比,非尋常玄器可比,正是以已之長克敵之短。一名修士抽招慢了半拍,喀喳一聲,長槍應聲而斷。
在沈寇左下方,一位麵皮黝黑男子突然身子一個踉蹌,悶哼一聲,雙手一抱頭,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原來被劈斷的那杆長槍正是他的本命法寶。
突破口就在眼前。沈寇大手一揮,一柄子刃刮出一連串刀影自上而下向麵皮黝黑男子斜肩帶背劈去。兩人相距僅七八丈遠,血月彎刀轉瞬即至。
麵皮黝黑男子神識受損,法力運轉不靈,根本躲不過這一刀。
“小子,爾敢……”吳姓修士剛將幻影流星錘收回手中。目光一轉見沈寇要暴起傷人,急忙大袖一拂,幻影流星錘掛定風聲向沈寇後心砸去。
人命關天,大家份屬同門,豈能不管。吳姓修士一出手,兩柄長劍也緊隨其後,一左一右向沈寇劈去。
“劉師兄,小心。”
位於麵皮黝黑男子左側的一位身材矮小修士暴喝一聲,抬手拋出一麵小盾。小盾一個模糊橫在麵皮黝黑男子身前。隨後身材矮小修士抬手向麵皮黝黑男子遙遙擊出一拳。這一拳用的是巧勁兒,意圖將麵皮黝黑男子彈開。
小盾品質不錯,可惜在血月彎刀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刺啦一聲被劈成兩半。但借這一擋之機,麵皮黝黑男子被一拳擊中,身子橫逸出五丈開外。
身材矮小修士出手不可謂不快,但在血月彎刀麵前終究還是慢了半拍,子刃在麵皮黝黑男子左肩上滑過,切下一小片皮膚,血刷地一下流了出來。
麵皮黝黑男子被一拳擊打在胸前,受力之下,頭腦也清醒了一分,急忙身子一個翻轉,禦氣而行。位於他右側的一位尖嘴猴腮修士一把將他攝到自己的飛行玄器上。
與此同時,空中傳來激越的碰撞聲,幻影流星錘與血月彎刀的母刃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幻影流星錘哀鳴一聲,光芒暗淡,再看,上麵已布滿裂紋。
幻影流星錘是一件上古異寶,沈寇將周身法力都凝聚在母刃上,意在將其一舉擊毀。
“此刀有毒!”就在此時,麵皮黝黑男子突然尖叫一聲。
諸人抬頭觀看,隻見他渾身漆黑,兩隻眼球努出眶外。在眾目睽睽之下,皮膚迅速潰爛,膿血像小箭一樣射出,身上的血肉成塊成塊的劈哩叭拉往下掉。
尖嘴猴腮的男子手一哆嗦,下意識的一把將他推出飛行玄器。麵皮黝黑男子一個倒栽蔥,向地麵上紮去,身子還未著地,已變成一副漆黑的骨頭架子。
有毒是準了,沈寇就是用血月彎刀給瘴蚯獸開腸破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