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後,沈寇睜開雙眼,雙目精光四射,渾身更是法力充沛。此丹藥效十分強大,完全煉化後,不僅傷勢儘複,連虧損的精血似乎也有一絲彌補。
沈寇來到雲息麵前,深施一禮。
“多謝大哥。”
“自家兄弟,不必客氣。”雲息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雲息平時杯不離手,三個時辰過去了,麵前擺了四五個空酒壇子。雲息探身剛要給沈寇斟酒,沈寇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他在天機穀的竹樓裡還弄到兩壇子酒呢。
“我這裡還有兩壇子酒,不知道能不能喝了。”沈寇說罷,一翻腕子,取出一隻小酒壇子。酒壇子不大,呈枯褐色,上麵雕刻著山水花鳥圖案。
沈寇目測,這麼大的壇子能裝半斤酒就不錯了。都說酒這東西保存的時間愈久愈好,但十多萬年前的酒了,具體情況如何?任誰都說不準了。
雲息是識貨之人,酒壇子上的圖案十分古樸,一看便知是年代久遠之物。他把酒壇子抓在手中,略一查看,隨手拍開泥封,瞬間一股酒香四溢開來。
“原來是紅雲烈酒。”雲息觀看良久,不由讚歎一聲。
沈寇定睛觀看,酒呈鮮紅色,湯汁濃鬱,表麵絲絲縷縷,似覆蓋著一層火雲。沈寇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酒,提鼻子聞了聞,酒味濃而不烈,天玄力十足。
“此酒很有名?”沈寇弱弱地問了一句。
“紅雲烈酒是用火雲棗釀製而成,上古時期就十分珍稀,如今配方早已失傳,此酒也就成了絕品。”
“大哥,莫非你以前喝過此酒?”
“聽說而已,哪有這個機緣。”雲息頓了一下,又道:“說實話,你在禁地能弄到一壇子紅雲烈酒,便不虛此行了。”
沈寇眨巴眨巴眼睛,道:“不知此酒有何功效?”
“酒就是酒,令人愉悅就是最大功效。當然此酒天玄力十足,也能適當提升人的修為。”
說了半天就是一壇子酒,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呢。沈寇大眼皮一翻,道:“小弟這裡還有一壇呢,一並送與大哥吧。”沈寇說罷,大袖一拂,麵前又多出一壇酒來。
雲息探身拍了拍沈寇的肩膀,道:“二弟,你太大方了,這一壇子酒要是拿到外麵,不知有多少老怪物會打破腦袋呢。”
當年若不是雲息出手相救,哪還有沈寇的命在。與此相比,一壇子酒算什麼。
有此美酒正應共飲一杯。沈寇剛要伸手,雲息搶先一步拿過酒壇子,給沈寇斟了半杯,卻把自己的杯子斟滿了。
沈寇本來就不勝酒力,也沒放在心上。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酒入口中,甘甜香醇,回味綿長。
果然是好酒!沈寇正品味間,酒入腹中,瞬間炸裂開來,巨大的玄力如排山倒海一樣,向四肢百骸衝去。沈寇頓時麵色煞白,氣息紊亂至極,似不能自持。
沈寇嚇的魂不附體,急忙正襟危坐,調動渾身的法力壓製體內的這股子燥動。一個時辰後,沈寇才安靜下來,望著麵前的半杯酒,麵色變幻不定。這哪是能適當提升修為,簡直是要人命的東西。
“恭喜二弟,晉階後期頂峰。”
什麼?我晉階了嗎?沈寇站起身來,將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果然他身上的氣息波動已是後期頂峰。
我勒個去,就是抿了一小口酒而已,是不是太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