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小山坳裡,三位青玄門修士正坐在一塊大岩石上休息。一條錦帕自西南方向飛來。三人抬頭觀看,見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正站在錦帕上左顧右盼。
錦帕正要橫穿過山坳,少女猛一低頭,看到山坳裡的三個人正色眯眯地盯著她,頓時麵色一變,錦帕略一停頓,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向西北方向飛去。
合歡宗修士都是兩兩結隊,但禁地凶險,一人遇難,隻剩下另一人也很正常。三個人經驗老道,豈能看不出究竟。
“鄭師兄,你不是早就說想找個合歡宗女修切磋一番嗎?”一位圓臉修士望著對麵的男子道。
“何止鄭某,兩位師弟又何嘗沒有這個念頭。”坐在他對麵的男子長身而起。此人闊口裂腮,麵相凶惡,唯獨一雙眼睛,露出色迷迷地光芒。
“鄭師弟,算了吧,還辦正經事要緊。”另外一位男子低聲道。此人麵色蠟黃,低頭垂目,正運功煉化丹藥,他像是受了一些傷,但傷勢不重。
“孟師弟,你就彆假正經了,誰不知道你是天香樓的常客,真當大家都是瞎子。”闊口裂腮男子直言道。他色迷心竅,哪能聽進麵色蠟黃修士的勸阻。
麵色蠟黃修士沒想到他說話這麼損,當時造了個大紅臉。修士也是肉體凡胎,有七情六欲是常理。隻是他們跟同門有約,怕擔誤事,跟好不好女色無關。
“鄭師兄,你不會吃獨食吧?”圓臉修士目光乜斜低聲問道。合歡宗女修個個國色天香。早在青楓穀時,他就動了凡心,否則也不會率先提議。
“見者有份,讓你先也無妨。”闊口裂腮男子眉毛一聳。
“嘿嘿,孟某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哪能占鄭師兄的便宜。”圓臉修士哈哈一笑。
一入禁地生死未知,誰心裡都堵著一塊石頭。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合歡宗大美女,誰不想排遣一下心中苦悶。
闊口裂腮男子抬手拋出飛行玄器,圓臉修士比他還急,已率先一步跟了上去。
眼看兩人先後追了過去,麵色蠟黃男子咧了咧嘴,這兩個家夥也太特麼不客氣了。三人中數他修為最高,就算美色在前,也要先讓他一步才是。
……
合歡宗少女猛一回頭,發現三個人急吼吼地跟了上來,頓時嚇的花容失色,催動錦帕拚命往前跑。
“小娘子,你就彆跑了,陪大爺消遣一番才是正理。”闊口裂腮男子朗聲笑道。
合歡宗少女在前麵跑,三人見獵心喜,呈扇麵形在後麵緊追不舍。一刻鐘後,前麵現出一片茂密地樹林。合歡宗少女操縱錦帕一頭紮進了樹林中。
三個人沒猶豫,緊跟著進入樹林內,緊接著樹林中便響起驚呼聲和慘叫聲。
在一片灌木叢中,合歡宗少女手持三尺長劍,宛若凶神惡煞一樣。圓臉修士已身首分離,而麵色蠟黃男子比他慘多了,已變成一地碎骨頭爛肉。
闊口裂腮男子還活著,但兩條腿被齊膝斬斷,就地翻滾不休,哀號不已。
合歡宗少女冷笑一聲,腳不沾地一樣,來到闊口裂腮男子麵前,冰冷的長劍頂在了他的前心上。
“你倒底是什麼人?因何暗算我等?”闊口裂腮男子兩隻手支在地上,望著沈寇不解道。
“沈某讓你死個明白。”合歡宗少女手在臉上輕輕一抹,露出本來麵目,正是沈寇不假。
原來對方是扮豬吃老虎,擺明了要算計他們,闊口裂腮男子頓時麵無人色。
“你是歸元山沈……”
胡杏兒發下血殺令的同時,歸元山沈寇的凶名也在青玄門弟子中傳播開來,闊口裂腮男子雖不知他跟胡杏兒有何糾葛,但對沈寇的凶殘早已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