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沈某就好。隻要你說明白胡杏兒在哪兒?沈某就讓你死個痛快。”沈寇目光陰厲,一字一頓道。
……
兩日後,在一片河灘上,一位合歡宗少女被兩名青玄門修士一前一後夾在了中間。
“小娘子,這回你可跑不了。”一位四旬左右男子望著麵前的妙齡少女,眼角眉梢都是笑。
“本仙子從來就沒想過要跑。”妙齡少女衝他咯咯一笑,頓時花枝亂顫,媚態百出。
“小娘子,你倒是蠻解風情的。”美色在前,四旬左右男子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他望了一眼對麵的青年修士,道:“黃師弟,你先來,還是我先上?
“朱師兄,你我兄弟不分彼此,小弟自然要讓你一步。”青年男子倒也知趣。
“如此,為兄就占你便宜了……”
四旬左右男子嘿嘿一笑,豈知就在此時,妙齡少女手腕子一翻,麵前憑空現出一隻黑漆漆地銅鈴,銅鈴迎風就漲,瞬間漲至半尺餘高,銅鈴表麵黑霧繚繞,如蛇蠍般吞吐不定。
“快阻止他!”青年男子發現情況不妙,陡然尖叫一聲。
可惜有心算無心,他們還是慢了半拍,妙齡少女抬手一指彈在了銅鈴上……
三日後,在一片平原上。兩名青玄門修士操縱飛行玄器一路狂飆,在其身後不遠處,沈寇緊追不舍。三隻飛行玄器在虛空中掠過,劃出三條弧線。
兩名青玄門修士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其中一個左臂被齊肩砍斷,另一個大退根上被打穿一個洞,血還沒有止住,順著大腿根滴滴嗒嗒向下淌。
“藍師兄,不如咱們分頭逃跑。”
“那樣容易被他逐個擊破,反不如兩人聯手的好。”
“聯手也是死,還不如……”
虎狼在後,那位青玄門修士早已生異心,腳尖一踮地,飛行玄器調轉方向,向左前方掠去。豈知還沒飛出兩裡地,轟地一聲響,連人帶飛行玄器憑空蹤跡不見。
此人一不小心闖入了殘存的禁製中,沈寇嘿嘿一笑,飛行玄器在空中一個盤旋,向另一位青玄門修士追去。
五日後,沈寇操縱飛行玄器從一座小山穀中緩緩升起。可惜頭還沒露出山穀上方口,陡然空中刀劍紛飛,十餘件兵器悄無聲息地向他兜頭罩下。
沈寇驚呼一聲,急忙腳尖一用力,飛行玄器如離弦之箭一頭向山穀中紮了下去。十餘柄利器如疾風暴雨,倏忽即至,幸好沈寇機警,魚鱗劍脫手而出,護住周身上下。
山穀深不足兩百丈深,穀底樹木森森。沈寇快若閃電,僅三五個呼吸間,雙腳已落在穀底。
與此同時,呼啦一下,山穀上方口現出十餘名藍袍修士。
“胡仙子下令,務必將沈寇擒獲,千萬彆讓他跑了。”其中一位中年修士暴喝一聲。
中年男子話音沒落,已率先衝下山穀。其他人哪敢怠慢,操縱飛行玄器緊隨其後。
片刻後,十餘名青玄門修士如乳燕投懷一樣,紛紛沒入一片茂密地樹林中。就在此時,林中暴響連連,一個深藍色光罩一閃而出,罩住了方圓三四百丈的區域。
一個時辰後,沈寇閃身出了樹林。他麵色蒼白,腳下虛浮,臉上卻滿是興奮之色。原來他提前在此布下了七星絕殺陣,特意把這些人引上了鉤……
七日後,沈寇出現在一片沼澤上。他反手收了血月彎刀,望著躺在地上的一具青玄門修士的屍首,麵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