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也跟著停了下來,孟姓修士取下腰間的儲物袋,拋給了眉目清秀男子。
“孟師兄,我……”眉目清秀男子望著孟姓修士,眼中流出兩行熱淚。
“孟某是帶隊修士,孟某的話就是宗門的命令,餘師弟,你趕快走吧……”孟姓修士果斷道。
他們一行原本十二人,可惜剛打開藥園的禁製,就遭到五彩蛺蝶的襲擊。為了把草藥弄到手,孟姓修士帶人強行阻擊妖獸,結果當場扔下七具屍體。
當斷不斷,必留後患。眉目清秀男子將四人的儲物袋收在手裡,望了四人一眼,咬了咬牙,掉頭就走。剛飛出百餘丈遠,身後傳來劇烈的爆裂聲……
此時,地下庭院內吼聲連連,爆裂聲不斷,合歡宗修士與銀鏈蛇交手多時,已打的天翻地覆。庭院內假山、花草、樹木一掃而空,遍地狼藉。
地上橫躺著兩具屍體,一位修士被銀鏈蛇尾巴掃中,腦袋被砸了個稀巴爛。另一位女修被齊腰咬成兩斷,隻剩下半截身子,鮮血橫流,十分恐怖。
當然,合歡宗的劍陣也不是白給的,銀鏈蛇渾身鮮血淋漓,一道刀痕險些將它攔腰斬為兩段。
銀鏈蛇肉身強悍,彆說玄器了,法器也傷它不得。幸虧宗門賜下一件符寶。李應熊激發符寶,重傷此妖。
銀鏈蛇身受重傷,退回湖麵上,身子蜷縮成一團,兩眼凶光四射,吼叫聲不斷。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之時,五人各操刀劍,劈頭蓋腦向湖麵上砸去。
銀鏈蛇也不示弱,張嘴噴出一道道冰刃,冰刃大小如月芽兒,漫天飛舞,鋒利異常。
“小心,彆傷到那枚果實。”李應熊吼叫一聲。銀鏈蛇始終把那枚果實護到身下,他幾次三番想引開它,趁機摘取果實都沒得逞,不免心中緊張。
“前輩,乾掉銀鏈蛇才是要務。”張丘明光盯著銀鏈蛇了,沒注意李應熊的表情。
“再過一時半刻,果實就成熟了。”李應熊剜了張丘明一眼。
“李前輩,彆拖了,速戰速決吧。”張丘明聲音急切。要不是李應熊惦記那顆果實,把大家弄的畏手畏腳,不敢全力施展,那兩位師兄妹也不會死。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李應熊聲音一厲。
李應熊聲音不善,張丘明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他一眼,急忙閉上了嘴巴。其實,宗門安排的是由張丘明帶隊,但李應熊築基了,此事就兩說了。
“前輩,若此蛇沉入水底,咱們拿它就沒有辦法了。”莊瓶兒突然開口道。
李應熊翻了翻大眼皮,彆人的話可以當耳旁風,莊瓶兒是掌門的心頭肉,回去隨便編排他幾句,就能要了他的命。李應熊正思忖間,形勢發生了變化。
銀鏈蛇陡然嘶吼一聲,大頭朝下向湖底紮去,同時大嘴一張,將那顆果實吞了下去。
白特麼的費勁了!李應熊猛地一拍大腿。
銀鏈蛇吞下果實之後,一頭紮進湖裡,湖麵蕩起一層漣漪,便恢複了平靜。
“張師兄,你看該如何是好?”莊瓶兒把目光轉向張丘明。
“全憑李前輩吩咐。”張丘明腦袋一耷拉不言語了。
張丘明把責任推到了李應熊身上,李應熊哪能不明白。但赤龍果沒有了,李應熊也就死心了。
“你們設法引它出來,李某斬殺了它。”李應熊翻手取出一張淡黃色符篆。
符篆如巴掌大小,四周刻滿奇妙的符紋,中間封印了一柄灰樸樸地小刀。符篆剛一出手,空間頓時便彌漫出一股子驚人的氣息,是符寶無疑。
張丘明看了一眼莊瓶兒,莊瓶兒張嘴剛要說話。原本平靜無波的湖麵驀然沸騰起來,湖麵上波翻浪湧,水柱激起十餘丈高。
轟的一聲響,銀鏈蛇衝出了水麵,龐大的身軀橫在空中,不下四五十丈,銀鏈蛇在空中扭來扭去,眼中充滿瘋狂之色。同時它身上鼓起一個個大包,大包在身上遊走,像要爆炸一樣。
肉眼可見,銀鏈蛇的傷口上生出無數肉芽,傷口迅速愈合。同時一身氣息也在節節攀升,僅幾個呼息間,就抵達初階頂峰,啵的一聲,突破瓶頸,晉階二級中期。
這還不算完,銀鏈蛇皮膚表麵有無數鱗片一一浮出,鱗片有嬰兒拳頭大小,似魚鱗,又似龍鱗。片刻後,噗的一聲,一隻爪子自小腹下探了出來……
“龍化!”一位女修麵色煞白,驀然尖叫一聲,掉頭向出口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