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仗沒法打。
眼看兩人一上一下向她撲來。胡杏兒銀牙一咬,短劍化作一道銀練向何止水劈去。同時手腕子一翻,掌中多出一隻五色光球,五指一用力將光球捏爆開來。
空中光華繚繞,胡杏兒麵前憑空多出一道五色光門,光門高兩丈,寬一丈,胡杏兒一抬腿向光門內跨去。
“彆讓她跑了。”嚴正暴喝一聲。雙翅猛地一扇,飛到光門上空,镔鐵棍自上而下刷來,轟的一聲,砸在光門上,光門化作點點光斑消散在虛空中。
光門消失了,胡杏兒也消失了。三人對視一眼。嚴正雙翅一扇,飛到樹林上空,略一觀望,隨後向西南方向飛去。
五裡之外,胡杏兒再次現出身形。隻是麵色蒼白,身形不穩,顯然催動光門秘寶,消耗不小。胡杏兒左顧右盼,翻手取出一件輕紗披在身上,身子扭來扭去,瞬間不見了蹤跡。
天光大亮。胡杏兒出現在一片樹林中,她斜靠在一棵大樹上,手撫胸口,喘息不止。
“小丫頭,這回跑不動了吧?”何止水雙拳緊握,站在她對麵,冷笑不已。
追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把胡杏兒追上了。嚴正、何止水、許玲三人呈扇麵形將她圈住。
“你們是真不嫌煩。”胡杏兒望著麵前三人,一臉無耐。
“小丫頭,你手裡寶貝不少,即便廢點事,我們也不虧。”何止水皮笑肉不笑。
“屑小之徒,不知天高地厚,也敢窺覬本仙子的寶物。”胡杏兒冷笑一聲。
“嚴某倒想看看,你還有什麼辦法脫身?”胡杏兒狡詐多端,嚴正不想生出意外,翻手拋出一柄骨刀,就要動手。
何止水和許玲也不怠慢,各自拋出兵器。嚴正速度最快,幾道法訣打出,骨刀嗡鳴一聲,暴漲出四尺有餘,長刀黑氣繚繞,直奔胡杏兒胸前斬去。
骨刀快若閃電,眨眼間就到了胡杏兒胸前。胡杏兒麵色淡然,不閃不避。
這是求死的節奏?
眼看胡杏兒就要身死刀下,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一柄長劍斜刺裡射來,叮的一聲撞在骨刀上,將骨刀撞的橫飛了出去。
什麼情況?嚴正本能向後退出兩步,定睛觀看。樹叢中人影晃動,一位身材高瘦青年現出身來。此人身穿黃袍,背插長劍,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北璃劍派修士!嚴正眼珠子一豎,凶光四射。
高瘦青年快步來到胡杏兒麵前,拱手一禮,道:“胡仙子,受驚了。”
“祈道友,承蒙你出手相助,多謝了。”胡杏兒慢啟珠喉,衝祈姓修士瀲灩一福。
“胡仙子客氣了,這是祈某應該做的事。”祈姓修士轉過身子,盯了嚴正一眼,輕輕地拍了拍手。
窸窸窣窣幾聲響,樹叢中同時躥出六道人影,六個人移形換位,將嚴正三人困在了垓心。同時,各自肩頭一抖,六柄長劍寒光爍爍衝天而起。
“胡仙子,這裡就交給祈某吧。”祈姓修士朗聲道。
“有勞了祈道友了。”胡杏兒身形緩緩後退。與此同時,耳邊傳來祈姓修士的傳音:“胡仙子,屠掌門對祈家有恩,此事過後,便一筆勾銷了吧。”
原來胡杏兒在逃跑途中,鬼使神差的撞上了北璃劍派的祈姓修士,雙方一商量,設了個局,反而把嚴正他們套牢了。
目送胡杏兒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中,祈姓修士回過頭來,道:“諸位師弟,這三個家夥手裡寶貝不少,乾掉他們,寶物咱們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