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進入山穀,占據有利地形,北羌修士一到,立刻伏擊。”綠袍男子吩咐一聲。
話音剛落,一道道身影迅速向山穀中飛去。綠袍男子墊後,身形一閃剛要沒入了山穀。
“不好,有埋伏!”綠袍男子突然厲喝一聲。
話音未落。穀中已喊殺聲四起,一道道身影自暗處浮出,各種符菉秘寶撲天蓋地向南羌修士傾瀉而來。南羌修士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頓時哀聲遍野。
與此同時,一柄十餘丈長的利劍宛若門板一般,自上而下向綠袍男子斜肩帶背斬來。聞聽背後惡風不善,綠袍男子急忙大袖一拂,拋出一柄短刀。
短刀漆黑如墨,暴漲至十餘丈長,自下而上迎了上去。刀劍相撞,轟的一聲巨響,空中仿佛引爆了一顆小太陽,光芒四射,巨大的能量波向四周橫掃開去。
法寶的力量何其強大。兩名南羌修士正自穀底飛起,想伺機逃遁,被能量波掃中,瞬間化為肉泥。
“王西山,這回你可跑不了了。”
空中傳來一個低沉地聲音。隨後何若非和馮太炎同時現出身形,一左一右,將綠袍男子夾在當中。
馮太炎望著綠袍男子血灌瞳仁,當初他在百柳城被綠袍男子的傀儡所傷,差點把命丟了。
……
膀大腰圓男子正在營帳中飲酒,聽到西南方向喊殺四起,急忙快步出了營帳,騰身而起,站在虛空中向遠處張望,此時黃風穀已是火光衝天。
膀大腰圓男子眼珠子轉了轉,還沒等他尋思過味來,赤漠河方向也是硝煙四起。
上當了!膀大腰圓男子一拍大腿,目光向營地內掃去。眼見兩位修士出了帳篷,大聲道:“朱沙,於飛抿,你們各帶兩百人去黃風穀和赤漠河支援。”
黃風穀和赤漠河在南羌營地的左右兩翼,相距一百多裡,以修士的速度,轉眼即到。
“常建雄,晚了。”膀大腰圓男子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哈哈的大笑聲。
膀大腰圓男子聞聲望去,見兩道驚虹自北方飛來,一個身材削瘦,雙目如炬,正是彭真。另一個麵如重棗,頜下生著半部花白的胡須,正是陸空。
兩人在百丈外收住身形。陸空大嘴一張,噴出一柄彎刀,彎刀呈墨綠色,光華爍爍,瞬間暴漲至十餘丈長。在兩人身後,黑壓壓地人群正快速飛來。
“常建雄,此番陸某就讓你血債血償。”陸空眼珠子起紅線,血灌瞳仁,厲喝一聲。
“陸空,你沒死?”
“陸某的命大著呢。”陸空嘿嘿一笑。其實,早在五天前陸空就回到了七裡坪,北羌隻是有意隱瞞他的行蹤罷了。
“想要常某的命,你們兩個捆在一起也不配。”膀大腰圓男子見此情景,臉都紫了。
此時南羌營寨內已亂成一團,十餘名築基修士正組織隊伍防禦,喊叫聲響成一片。
“試試也無妨。”彭真手腕子一翻,掌中多出一柄短劍,短劍三寸餘長,呈淡銀色,光芒不顯。
這裡是南羌修士的營地,打亂套了,死的也是南羌修士。沒等彭真出手,陸空早已暴喝一聲,彎刀化作一道靂閃,向膀大腰圓男子兜頭罩下。
膀大腰圓男子翻手拋出一柄巨斧,迎著彎刀自下而上衝去。膀大腰圓男子惱恨交加,眼珠子都快努出眶外了,恨不得一口將兩人吞到肚子裡。
與此同時,歸元山弟子已衝進營寨之內,各種法寶符菉先一步撲天蓋地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