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宗門效力,是我等本分。”周世傑也笑了。
“南羌這支隊伍實力如何?”孟姓修士搓了搓大手。他這兩隻手與眾不同,出奇的大,手背盤根錯節,青筋暴露,分明是修煉某種秘術所致。
“不足百人,築基修士七人。”
“他們人數還真不少。”孟姓修士略一思忖,沉聲道:“這麼辦吧,立刻通知楊師兄和王師弟,讓他們帶領大隊人馬前來支援,咱們三方共同行動。”
“甚好。孟師兄,咱們何時動身?”
“事不宜遲,你即刻去調動人馬,一個時辰後出發,定要將這群南羌修士一網打儘。”
周世傑抬腿剛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轉身問道:“陳規等人如何處置,還請師兄示下?”
孟姓修士猶豫一下,道:“陳規嘛,交由宗門處置。在此之前,要善待與他。”
“南羌入侵事關北羌安危,陳規不顧大義臨陣脫逃,甚是可惡。”周世傑憤憤然道。
“應如何處置隻能宗門說了算,咱們不能越俎代庖,況且現在正值用人之際。”
戰爭開啟,丹藥緊缺,煉丹修士是急需的人才。周世傑點了點頭,又道:“其他三人呢?”
“沈寇是司馬豔的入室弟子,司馬豔已正式知會本門,說要將沈寇帶回歸元山,依律問罪。”
“北璃劍派與歸元山正通力合作共同禦敵,周某焉能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周師兄請放心,我會告訴仲伸,嚴加看管,絕不會出現半點差池。”
“至於另外那兩名散修嘛,向他們申明大義,若能幡然悔悟,便收歸帳下聽命,否則就地擊殺。”
……
地牢位於宅院西北角,原本是一間地下倉庫,被宗門征用後,臨時用來關押人犯。
身份不同,待遇不同。沈寇和陳規分彆收押,各占一間石室。柳青雲和杜春城被關在一起。進門之前,給他們砸上了手銬腳鐐,儲物袋也沒收了。
石室方圓三四丈大小,裡麵陰暗潮濕。沈寇端坐在角落裡,正望著石壁發呆。
一炷香後,沈寇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回過神來了,盤膝而坐,調動神識,向地牢深處漫延開去。
整個地牢被間隔出十幾間石室。陳規關押在他隔壁,柳青雲和杜春城與他相隔甚遠。另外還有五名人犯,都是北羌修士,也不知他們犯了何罪?
跟沈寇一樣,他們都被封印了法力,身上戴著笨重的腳鐐。其中兩人披頭散發蜷縮在角落裡,似受傷極重,還有一人琵琶骨下穿了兩條鐵鏈,被釘在石壁上。
牢房是臨時啟用的,地下室內沒有施加任何禁製,而且地牢內僅有兩名守衛。此時兩人坐在門前的石桌旁,正耷拉著腦袋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談。
兩人年紀不大,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一個是北璃劍派修士,另一個身穿灰袍,顯然是臨時征調的散修。
“王前輩,你還沒睡醒嗎?”沈寇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
“早就睡醒了。”衣袖內傳來王倫懶洋洋地聲音,道:“沈小子,你找老夫何事?”
“前輩,做人能不能講究點兒。”
仙鶴穀有結丹修士坐鎮,沈寇怕出紕漏,出宗門前,將河洛圖封印起來。直至遇見周世傑,沈寇自知憑一已之力無法控製局麵,才悄悄地解開封印。
期間,王倫一直分出一縷心神,觀察外麵的形勢。
“嘿嘿,小子,你在責備老夫?”
“豈敢,但困局在前,總得想辦法解決。”
“你是何想法?”
“伺機逃跑。”沈寇略一思忖,又道:“但晚輩法力被封禁,而禁製十分獨特,晚輩實力有限破解不了。”
“外麵守衛修士眾多,恐怕逃跑不易。”
“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