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傑剛回到自己的房間,仲申就跟了進來。
“師父,叫弟子來不知有何吩咐?”
周世傑跌坐在椅子上,提起茶壺斟了一杯涼茶,一仰脖灌了進去,方道:“今晚為師要協同孟師兄帶人去執行宗門任務,你傷勢未愈就不要跟去了。”
“是,師父。”仲申側身而立低聲道。
“大隊人馬一走,此地空虛。你要配合關正淳好生看守門戶,切不可有失。”
“師父放心,弟子定會儘心皆力。”
“對了,為師聽說你跟關師侄頗有一些糾結,不知所為何事?”
“關正淳總想力壓弟子一頭。”提到關正淳,仲申一肚子氣,說話腔都變了。
“依我看,你們兩個在為唐清兒那丫頭爭風吃醋吧?”周世傑不動聲色道。
話說到點子上了。仲申頓時低下頭來,麵紅耳赤,兩隻大手不自覺的扭結在一起。
“弟子兩年前就與清兒師妹曾有過約定,是關正淳蠻橫無禮半路橫刀一刀……”仲申抬起頭來,正色道。
他與唐清兒在前,關正淳在後,孰是孰非一目了然,他倒也不怕被周世傑知道。
“男兒大丈夫,當以大道為已任,豈可因兒女私情為世人詬病。”周世傑略一思忖,又道:“況且為師已為你訂下了一門親事。”
“師父,弟子與清兒師妹自幼青梅竹馬……”仲申臉通紅,急聲道。
“混帳!”
師父發怒了,仲申身子一哆嗦,急忙低下頭來。
“浪裡飛花花滿樓的名號,你總聽說過吧?”周世傑頓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
“師父說的可是連雲州花子魔的女兒?那花樓兒貌美如花,譽滿天下,弟子豈能不知。”
“前段日子,為師與花子魔見了一麵,已正式向他提親,花子魔同意了。但戰事吃緊,要到戰爭結束後才能為你們舉辦雙修大典。”周世傑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師父,以弟子的出身……”驚雷天降把仲申一下子震昏了,他望著周世傑,一臉愕然。
連雲州花家是修真世家,祖上出過三位結丹修士,目前族中有四位築基修士坐鎮,家中資產無限。
“以為師在宗門的地位,誰敢不給幾分薄麵。何況你是聖玄根,前途無量。”周世傑略一思忖,又道:“仲申,你是周某唯一的傳人,日後切不可再輕賤自己了。”
“師父的大恩大德弟子沒齒難忘。”有鮮花誰還啃牛糞?仲申喜上眉梢,一揖到地。
……
二更時分,一隊修士排成方陣,整整齊齊站在一進院落內。
這隊人馬大概五十人左右,其中十餘人穿著北璃劍派服飾,其他人服裝散亂,隻在手臂上紮了一根黃色緞帶,顯然都是臨時征召的散修和家族修士。
雨停了,天空中烏雲密布,漆黑地雲團翻滾不休,似乎隨時能降下一場更大的暴雨。
孟姓修士和周世傑並肩站在三尺多高的石台上,孟姓修士簡單的說了幾打腰提氣的話,至於要到何地打仗?對方兵力如何?屬軍事機密,不會外泄。
片刻後,兩艘小舟騰空而起,向西北方向飛去。
目送小舟消失在蒼茫地夜色中。仲伸緩步向後院走去。在門廊前與關正淳走了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