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婦嬤嬤們不敢忤逆,立刻轉身快步離開。
唯獨桑秋柔瞪大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疑惑詢問:“元郎,到底出了何事?”
顧老夫人惱怒咬牙:“不知道是哪個狐媚子去勾引你們的父親了,他一個癱子,竟然還被惦記上了!”
桑秋柔驚愕的捂住嘴巴:“怎麼偏偏是在我們的大婚日?”
顧元麵色也凝重難看,他跟秋柔拜堂的時候,他都沒有出現,說什麼事物繁忙,卻原來是做這種事情。
隻不過,整座侯府都是他當家做主,他這個兒子,隻敢怒不敢言。
他側耳傾聽,待到屋內動靜小下來之後,他才快步走進院子裡麵。
他大聲呼喊:“父親,兒子有要事求見!”
屋內的盛知歲聽到他的聲音像是嚇了一跳,她伸手用力箍住顧煜的脖子哀求:“彆,彆見他!”
顧煜眼底的渴望依舊彌漫成片,他隻覺得小姑娘的發香,讓他格外的心浮氣躁。
這氣味屬實有些非同尋常!
看來,她這般衣衫散亂的找過來,必然是遭了什麼算計。
他身為一家之主,必須要將此事查個清楚。
他溫聲安撫:“彆怕,你原本該是顧元的妻,我總得要給他一個交代!”
盛知歲委屈的眼淚一湧而出,再加上她肩頭的清淺痕跡,更顯破碎可憐。
顧煜一顆冷硬的心軟了又軟,他伸手為她擦掉眼淚道:“我會對你負責,也定然還你一個公道,你要相信我!”
盛歲安這才點點頭:“我衣服都爛了,我可以不用出去嗎?”
顧煜答應下來;“嗯,你去床榻上躺一躺,待會我讓人給你重新送一套乾淨的衣裳過來!”
盛知歲乖巧起身,可她初經人事,腳踝酸軟的厲害。
她幾乎都要站不穩!
顧煜沒有辦法,隻能將她又抱在懷裡。
她有些不安的咬緊唇瓣:“對不起,我身上有些疼的厲害,你能不能把我送到床榻上去啊?”
顧煜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一聲不吭的操縱著輪椅將她放到了床榻邊上。
待她躲好,他這才出聲呼喊:“飛落,進來!”
一名黑衣暗衛悄然從後窗翻進來,推著顧煜就往外麵走去。
顧煜看到顧元站在院子裡麵,那張冷峻的麵容變得越發深不可測。
他沉聲喝問:“何事見我?”
顧元眸色暗了暗,作為過來人,他能看出顧煜剛剛經曆過什麼,他的脖頸處,甚至還殘留著些許口脂。
大紅的顏色,萬分的顯眼。
沉默片刻,他飛快垂下眼眸,滿臉恭敬的說道:“回稟父親,我的新娘子盛知歲因為喝多了酒偷偷跑出薔薇院不知所蹤,兒子想請示你,搜找一下前院,以免她被人衝撞!”
顧煜麵上陡然閃過一抹心虛,原本混沌的思緒也頃刻間冷靜下來。
他向來冷靜自持,按理說,憑著這樣的身份,怎麼也不可能被那小丫頭得逞。
就算她主動也絕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