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受鼻端異香左右身體,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兩人所做的事情已經不能挽回了。
他索性沉淪!
此刻聽顧元說完,他英俊的麵容上就閃過一抹晦澀。
他凝聲詢問:“顧元,盛知藥真是喝多了酒才從婚房跑出來的嗎?為何我在她的身上沒有聞到半點的酒味?”
顧元聞言整個人搖搖欲墜,他眼前也是一片暈黑。
顧老夫人察覺到不對勁,立刻衝過來伸手扶住他道:“元兒,你怎麼啦?”
顧元強作鎮定:“我沒事,緩緩就好了!”
此刻顧老夫人也聽明白了,她無法置信的詢問:“是不是盛知歲在你的房裡?”
顧煜點點頭:“對,她在!”
顧老夫人立刻惱怒咒罵:“一個不知檢點的賤丫頭,她怎麼能勾引自己的公爹?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的破爛貨,真是不要臉!”
顧煜麵色登時沉了下去,他皺眉打斷;“母親,你先說你跟顧元隱瞞了我什麼?”
顧老夫人立刻啞了火,她眸光躲閃的囁嚅:“我們能隱瞞你什麼?”
顧煜嘲諷開口:“你們原先不是說跟盛知歲商量好,她同意跟桑秋柔一起進門嗎?為何卻又要用臟藥逼著她跟顧元同房,準備生米做成熟飯?”
顧老夫人支支吾吾的爭辯:“誰跟她用臟藥了?你彆聽她挑撥離間,她這是想反悔,所以才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醜事!”
顧煜淡漠開口:“既然如此,那就請外麵的郎中來給她診脈看看,她到底是被人用了臟藥,還是故意栽贓陷害!”
顧老夫人渾身巨震,她沒想到事情會捅到顧煜麵前來了。
她原本以為,這不過是後宅之事,隻要讓顧元堵住她盛知歲的嘴,顧煜就說不出什麼。
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常年都不進後院的公爹,如何能多管閒事?
眼看著顧煜命人去請郎中,她這才慌張阻攔:“顧煜,你莫要讓永寧侯府的醜聞傳到外麵去,你還要在朝堂立足,阿元還要教書育人,你們兩個的名聲都不能受到損傷!”
顧元也反應了過來,木已成舟,他除了後悔之外,就是憎恨盛知歲怎麼就不能安分些,非要跑到外院書房,給他惹來那麼大的禍端。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父親,祖母是擔心我跟盛知歲的婚事有變故,這才對她用了藥,求你莫要責怪她,兒子願意承擔後果,兒子這就把盛氏給接走,此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顧煜挑眉打量他,還真是對這個過繼來的兒子有些刮目相看,他明知道屋內之前發生過什麼,竟然全不在乎。
他固執的提出要接回盛氏,定然有所圖謀。
想到盛知歲滿臉委屈的衝進他懷裡,哭著要他抱抱的模樣,他就心疼又惱恨。
疼的是她身體遭罪,惱的是,萬一她在半途中遇到彆的男人呢?
他不敢想!
思及此,他眼底就閃過凜冽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