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聲說道:“盛知歲跟我有了肌膚之親,自此之後,她就是我的妻,待明天,就把她的名字寫到顧家族譜上去,她為永寧侯夫人,你顧元,以後叫她母親!”
顧元幾乎是脫口而出:“父親,萬萬不可,整個京城都知道兒子迎娶了盛知歲進永寧侯府,她如何能再成為你的夫人?”
顧煜凝眉看向他:“整個京城的人可知道你顧元大婚當日妻妾同娶,為了堵住盛氏的嘴,甚至還給她用上下臟藥的卑鄙手段嗎?”
顧元麵上閃過劇烈掙紮,他死死握緊拳頭,滿眼不甘、。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桑秋柔也不好瞧熱鬨了,她柔柔弱弱的捧著心口也挨在顧元旁邊跪下道:“父親,是兒媳拖累了元郎,委屈了盛姑娘!”
顧煜還沒說什麼,顧元就先心疼了。
他著急開口:“柔兒,你是無辜的,全都是我的錯,不管父親是打還是罵,我都認了!”
桑秋柔淚水簌簌落下,她嗚咽說道:“元郎,我如何忍心看到你被父親責罰,我跟你一起跪著求他,隻要他將盛姑娘再還給你,哪怕讓我離開永寧侯府,我也絕無怨言!”
看到並肩下跪的兩人一副情深的模樣,顧煜隻覺得諷刺。
怪不得盛知歲往他懷裡鑽,原來,她差點就進了火坑。
他這個兒子,已經把心全都偏在桑秋柔身上了。
如今,他冷靜下來,就明白了盛知歲找上自己的原因,不過是利用他罷了,終究是因為顧元先辜負了她。
思及此,他就暗暗握緊拳頭,眼眸暗沉複雜。
他沉聲說道:“永寧侯府如今是我做主,我說過的話就不再重複,你們兩人確實也該罰,就在這跪著反省到天亮!”
顧老夫人剛想幫著兩人說情,就被他一句話堵回去:“顧元德行有虧,母親若是再這般縱容,我就將他送回族裡!”
顧老夫人麵色頓時蒼白難看,這可是她精心培養出來的乖孫啊,可不能送走。
她隻能艱難開口:“你做的對,他做事欠考慮,是該好好反省!”
頓了頓,她又說道:“你罰顧元也就罷了,可柔兒是無辜的,況且她身體還有恙,她身為貴女書院的女先生,若是在咱們侯府出了岔子,隻怕皇後娘娘那邊說不過去!”
顧煜挑眉反問:“母親,你拿皇後來壓我?皇後娘娘若是知道她在明知道顧元跟盛歲安有了婚約之後再插進來,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顧老夫人頃刻間僵住:“你!”
桑秋柔著急打斷:“祖母,柔兒願意陪著元郎一起受罰的,求你彆再惹怒父親了!”
顧老夫人沮喪著臉轉身踉蹌離開,她真是快要氣死了。
顧煜沒再理會跪在地上的兩人,而是轉頭吩咐身邊的暗衛:“找幾名得力的婆子,將盛知歲的東西整理到墨雲居去,另外再叫她的侍女給她送一套乾淨的衣裳過來!”
“是!”暗衛領命快步離開。
顧煜轉身命人將他推進了屋,隻留下顧元和桑秋柔兩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盛歲安聽到腳步聲,就拉開帳慢露出一顆小腦袋,她滿目喜悅的詢問:“真的嗎?我以後就是你的夫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