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剛剛經過一場歡愛的緣故,她的俏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紅暈。
尤其是那雙眸子又純又媚,著實奪人心魄。
他隱隱有些後悔,若是他沒有先去桑秋柔的院子裡麵,那麼結果會不會就不一樣?
這般水潤且俏麗的她,定然是承歡在他膝下的吧?
原本裝暈的桑秋柔虛眯著眼睛看到他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頓時氣的心頭升騰起一陣惱意。
她就柔弱呢喃:“元郎,我心口好悶,好疼,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顧元猛然回神,他顫聲安撫:“不會的,我求父親派人去宮裡請禦醫,你定然能好起來的!”
這時候盛知歲清脆的聲音陡然響起:“桑姑娘危在旦夕,她既然疼的這麼厲害,那是片刻的功夫都耽誤不起了,倒不如讓我先試試,我自幼跟在我祖父身邊,學習過止痛的針灸之術!”
顧元如何肯把桑秋柔交到盛知歲的身上,她隻怕恨她入骨。
他下意識拒絕:“不行,你怎會這般好心?”
說完,他就滿臉哀求的看向顧煜:“父親,求你拿著牌子派人進宮去請禦醫,書院皆知柔兒已經嫁給我為妻,她若是在侯府有個三長兩短,兒子怕是要遭人非議!”
顧煜沉聲喝問:“顧元,你以為你是誰?如今宮裡落匙,除非有十萬火急的戰事,方可持牌進宮!”
顧元登時麵如土色,他垂眸看著桑秋柔的慘白小臉,心如刀割。
盛知歲小心翼翼說道:“夫君,讓我試試好嗎?我如今已經是你的夫人,自然是為你,以及為咱們兒子的名聲著想,絕不能讓桑姑娘,在侯府有所閃失!”
顧元聽到這句話,喉頭頓時猶如堵了一團棉花那般難受非常。
她明明該是嫁給他做妾的,怎麼就成了他母親呢?
失去理智之下,他話語十分惡毒。
他咬牙咒罵:“你這個不守婦德的賤婦,怎敢自稱為我的母親?你也配?”
盛知歲整個人頓時搖搖欲墜,她一雙水潤的眼眸也頃刻間掉落淚滴。
她悲戚嗚咽:“夫君,他罵我!”
顧煜心頭火起,他厲聲嗬斥:“顧元目無尊長,立刻掌嘴道歉,否則,你今晚上立刻就滾出永寧侯府!”
顧元愕然的瞪大眼睛:“父親!”
顧煜幽冷的眼眸陡然落在他的身上,那凜冽的殺意,頓時嚇得他心驚膽戰。
他了解這個父親,但凡動了真怒,絕不會手軟。
他再沒遲疑,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他一邊抽,一邊說道:“是兒子錯了,還請母親恕罪!”
盛知歲看到他跪在地上這般狼狽的模樣,彆提心口多暢快了,她暗暗想著,好大兒,這才隻是開始,且等著吧,你們落在我的手裡,我保管把前世遭受的屈辱,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你們最好能受得住!
眼見他抽的差不多了,盛知歲這才說道:“我也是為了侯府的名聲,我隻想能減輕桑姑娘的痛苦而已!”
這時候顧煜已經發話:“我做主了,你現在就去給桑姑娘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