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過多跟他交流,就好像,之前那個坐在他身上不斷索取的那個人不是她。
顧煜心口有些悶的厲害,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些愧疚,有些心疼,竟是還有些委屈?
他用力閉上眼睛,試圖要將複雜洶湧的情緒給趕緊壓下去。
然而,腦子裡麵卻不爭氣的出現她仰頸求歡的嬌俏模樣。
他粗重的急急喘了一口氣,猛然就側頭朝著旁邊看了過去。
她竟是已經睡著,長長的眼睫毛遮住她那雙靈動的眼睛,讓她變得更加乖巧可愛。
她並不算瘦,臉頰甚至還有些嬰兒肥。
皮膚是玉白色,著實光滑讓他想摸。
他身體起了反應,又擔心弄出大動靜會吵醒她,就隻能生生憋著。
哪成想,有些原本隱忍著的東西但凡打開閘門,就再也不容易止住了。
就像他,已經體會了那種銷魂的滋味,就怎麼都無法再靠著意誌力將渴望狠狠壓下去。
就在他很難受的時刻,她竟是翻身進了他的懷裡。
蕭煜渾身僵了僵,額上都滲出細密的汗水。
她的身體很軟很香,讓他的忍耐力立刻決堤。
他伸手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提了起來。
她還沒清醒,嘴裡還在不滿嘀咕:“彆鬨,我好困!”
顧煜真的沒再動作,隻用胳膊緊緊勒著她,仿若要將她給勒進骨血。
盛知歲被硌醒了,她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正被顧煜用力抱在懷裡呢。
她輕輕掙了掙,卻沒掙動。
她的耳邊還傳來顧煜暗啞的聲音:“彆動!”
她真不敢亂動了,隻小心翼翼詢問:“你,你是想了嗎?”
顧煜還不及回答,就感受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軟之中。
原本的煎熬頃刻間化為烏有,那種極致的疼痛,也蕩然無存。
燭火搖曳,映照的錦被猶如起伏的火紅緞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盛知歲就滿臉疲憊的縮在顧煜的懷裡,她啞聲囁嚅:“我好累,我不想動彈了!”
顧煜撐起身體開口:“好,我抱你去沐浴房!”
他先坐上輪椅,再把盛知歲抱到膝上。
擔心她會冷,又拿了錦被裹嚴實。
聽到動靜的玲兒連忙開門,將盛知歲接進了浴桶之中。
等兩人收拾妥當,已經是後半夜。
盛知歲一覺醒來之後,身體著實又酸又疼。
可她記掛著這是新婚第二天,就算顧老夫人再不喜她,她也得去那邊敬茶,她不能落人口實。
玲兒進來伺候,低聲稟報:“夫人,老夫人讓身邊的嬤嬤傳了話,說她犯了頭風病,讓你今天不用去給她敬茶!”
盛知歲不由得擰緊眉心,憑著她對顧老夫人的了解,她絕不會是個體貼人的,怎麼會輕易放過磋磨她的好機會?
她迅速吩咐玲兒:“快拿些銀錢去門房打聽一下,看看府裡清早有沒有來客人?”
玲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立刻接了錢就走。
她倒也利索,不過片刻就已經打聽消息回來。
她麵色凝重的開口:“回稟夫人,一炷香的時間之前,京城最有名望的勳國公夫人帶著她的女兒進府做客,如今正在老夫人的院子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