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秋柔紅著眼睛說道:“祖母,對不起,因為我這破敗的身體,讓你和阿元生生的遭受了委屈!”
顧老夫人連忙勸慰:“柔兒,你可彆這麼說,你是阿元的媳婦兒,祖母不疼你疼誰?不就是喝了一碗苦藥嗎?無礙的!”
然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就覺得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她連忙大喊:“來人,快把恭桶給提過來!”
終究還是嬤嬤來慢了一步,顧老夫人直接當著顧元和桑秋柔的麵拉了滿滿一床榻。
桑秋柔直接給熏吐了,顧元更是快要被臭暈過去。
兩人相互攙扶著想要離開顧老夫人的院子,卻被守在外麵的暗衛給攔住。
他冷冽說道:“侯爺有交代,讓兩位給老夫人伺疾,唯有天亮之後,才能離開!”
顧元牙呲目裂,越發的憎恨盛知歲是個惹禍精,自打她嫁給了顧煜,他和秋柔,就一直被處於被打壓的狀態之中。
他和桑秋柔不敢進屋,隻能站在廊簷下吹冷風。
顧老夫人生生折騰了一夜,快到天亮的時候,幾乎都要拉的虛脫了。
她嘶聲大罵:“毒婦,毒婦,她哪裡是給我喝的是珍稀藥材,她明明要活活害死我老婆子!”
她讓府醫來驗毒,卻得到一個湯藥的確沒毒的結論。
不過是她的身體,虛不受補!
顧老夫人沒能拿到盛知歲的錯處,竟是真被氣病了。
盛知歲可不管福祿院那邊如何鬨騰,天剛蒙蒙亮,她就帶著玲兒前去黑市購買武婢。
周遭餓狼環伺,她不能隻靠著顧煜。
倘若他不在,她也得保證自己安全無虞。
兩人來到一條十分熱鬨的大街,就直接找到了人市。
掌櫃沒空招待她,正滿臉急切的催促著兩名小廝:“快,快去把她抬去地下賭場,讓她給客官們增加些看點,人狼大戰,最受那些紈絝子弟們喜歡了!”
小廝們不敢怠慢,立刻抬著一個布袋快步離開。
盛知歲好奇詢問:“掌櫃的?什麼叫人狼大戰?”
掌櫃的見她穿著不俗,頓時滿臉堆笑。
他熱絡開口:“夫人有所不知,這黑市的地下獵場,最近興起一個新的玩法,就是把一些罪奴扔到餓了幾天的狼群裡麵去,讓他們活活被咬死!”
玲兒氣的麵色泛白,她顫聲說道:“這,這也太殘忍了!”
掌櫃不由得冷笑一聲:“殘忍?那些罪奴賣又賣不出,能給貴人們帶些樂子也算發揮最後一點價值了!”
玲兒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盛知歲用眼神製止。
她不動聲色的詢問:“剛剛那個人也是賣不出去嗎?”
掌櫃皺眉歎息:“可不是,就跟個狼崽子似的,見誰咬誰,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白白養著她,她不是會功夫,且又力氣大,就讓她去跟狼群殊死搏鬥,還能幫我賺些貴客們的打賞錢!”
盛知歲心中微動,又會功夫,又有力氣,正合她意啊。
她再沒猶豫,立刻趕去地下獵場。
她帶著玲兒來到的時候,周遭已經圍滿富貴公子。
他們紛紛叫喊:“今天有好戲看啊,竟然是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旁邊人提醒:“她可真不嬌,她是前禁衛軍統領聶端的親妹妹,因為得罪了皇上的寵妃被降罪,她自幼學武,功夫十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