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嗬,那可不止一個兩個!那些參加了軍方的禦獸師,一直在偷偷用!”
錢仲笑道:“加入軍方的,大部分都是連大專都沒考上的、實力平庸、寵獸天賦平庸的禦獸師。”
“他們當年拚儘全力,考核的時候也才六星七星,甚至有五星的。有些都沒有通過考核。”
“但進入軍方一年後,他們大多會成為白銀級禦獸師!”
“這符合常理嗎?”
陳凡臉色大變:“都說是軍方的秘密培養,難道……”
“真以為軍方的秘密培養那麼厲害嗎?既然那麼厲害,為何不全麵普及?”錢仲笑了笑:“那是九龍的禁忌之力!”
“每個進入軍方的普通戰士,寵獸每天都會由軍醫注射一針九龍之力。”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還以為秘密培養計劃真的有用,對那所謂的營養針營養片讚不絕口。”
“那……那他們的潛力……”陳凡一驚。
“潛力?活下來的人才能談潛力。”錢仲歎了口氣,透過窗外看向城外的方向:“異獸……”
“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
“但,所有人都該感謝那些普通士兵,他們在不知情中耗光了寵獸的潛力,換來快速提升,然後一批批死在麵對異獸的戰場上……”
“所以,其他人,其他寵獸才能活下去。”
“八座城市,才能存在。”
“人類,感謝他們的死亡。”
陳凡看向窗外,心中震撼。
原來平靜的生活後,有那麼多人和寵獸默默死去。
人類荼毒他們,他們在不知情中為人類而死。
就如陰謀中綻放的花朵。
但很難說誰對誰錯。
這個對比鮮血時代無比美好、“愛與真誠”為主旋律的禦獸時代,底色卻也是一望無際的鮮紅。
錢仲點了根煙,道:“很多人覺得,進入禦獸時代之後,人類終於在與異獸的戰爭中獲勝。但人類從未獲勝。”
“有些幸運的戰士能活下來,但他們還以為自己的寵獸是異獸給他們造成的傷勢才垮了,其實……是他們所保護的人類給他們留下的。”
錢仲想起了趙平。
那是幸運的,他的寒冰蛛親密度很高,在最後關頭主動切斷了與他的契約,為他赴死。
這才讓趙平避免了契約共死,活了下來。
這種情況在戰場上,萬中無一。
更多的禦獸師是陪著寵獸一起死去。
陳凡低聲道:“所以,普通戰士就像是耗材一樣,他們保護考上了大專,甚至大學的那些有潛力的天才成長……”
“不,大家都在打。”
錢仲的一句話震碎了陳凡的認知。
“戰爭中,誰不是耗材?”錢仲淡淡道:“當然,考上了大專,甚至大學的,因為他們寵獸非常有潛力,所以會給他們足夠的成長時間。”
“但寵獸也是有上限的,沒有寵獸能一直成長下去。當快到了種族等級之後,還是會打。”
“寵獸有上限怎麼辦?用科技突破極限!這就是科技的力量!”
“比如我,我是在大專畢業,成為軍官的第五年才打,我的優秀為我爭取了成長的時間。”
錢仲眉心閃爍。
身後出現一隻猴子,通體白色,活動間有冰雪飄動。
低級統領級彆。
銀雪猴。
隻是這猴子動作不再敏捷,肩膀生瘡,後背流膿,雙手在微微顫抖,肌肉也乾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