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是在護著錦嫿?”謝威迪聲詢問。
陸卿塵不語,護著談不上,隻是不想讓那小丫頭無端卷進這紛爭。
上次夜裡突遇狼襲,那小丫頭嚇得蜷縮在馬車上瑟瑟發抖。
那畫麵他許久不忘,竟有一種想要把她拉進懷裡保護的衝動。
錦嫿在廚房聽著屋裡沒了動靜,便開始輕手輕腳地做起飯來。
陸卿塵方才並未回答謝威的問題,想來也是,他怎麼可能護著她。
不過是把她當個外人罷了,能使喚的時候就使喚,重要的事一概不與她知曉。
錦嫿搖搖頭,不想了,想多了心煩。
錦嫿把雞蛋攪散,角瓜焯水切碎倒在雞蛋液裡,在摻合一些麵粉和鹽。
攪拌均勻就可以下鍋了,煎得兩麵金黃,角瓜雞蛋餅就出鍋了。
錦嫿把角瓜雞蛋餅切成了幾塊,厚厚的餅子,冒著熱騰騰的氣,大鍋烙出來的就是香。
再把西紅柿切碎,鍋裡倒油,把西紅柿炒爛,添水,一氣嗬成,臨出鍋時甩個雞蛋,再撒上些蔥花,酸酸甜甜的西紅柿雞蛋湯便做好了。
錦嫿把熱氣騰騰的飯菜端到炕上的小桌上,這小小的地桌是北境的特色之一,冬天太冷,人們都是在炕上吃的。
吃食擺好了,錦嫿也二話不說上了炕。
炕真暖和啊,怪不得張家小公子說,做了晚飯,燒了炕,人們一般就不下炕了。
三人圍著地桌吃了一頓飽飯,皆未多言,錦嫿早早熄了燭光,三人躺在一張炕上。
謝威水邊上,陸卿塵睡中間,和錦嫿之間隔著一個小地桌,也算是男女大防了。
陸卿塵心裡想,如今的條件太過簡陋,但也隻能湊合著住,等有了銀子,蓋幾間大房,給錦嫿單獨一個房間。
三人皆是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錦嫿熬了粥,煮了雞蛋,用黃瓜條拌了個小鹹菜。
三人圍坐在小炕桌上,吃得暖暖和和。
錦嫿先開了口:“今日我想到集市上看看有什麼小生意可以做。”
“眼看就要入冬了,昨日聽張家小公子說,入冬離縣會很冷,我們還沒有棉衣,得趁著現在賺些錢,買些過冬的衣裳和吃食。”
謝威嘴裡嚼著雞蛋,有些不懂了:“這還沒到深秋,就要囤冬菜了?”
錦嫿放下手裡的碗筷,給陸卿塵和謝威指:“看那家,早上我出去溜達了一圈,那家的大娘起碼囤了五百斤的大白菜,三百斤的大蘿卜!”
“還有那家!那家的伯伯醃製的臘肉掛滿了窗沿!”
“還有那家的姐姐,蘋果囤了滿滿五筐!”
陸卿塵和謝威順著錦嫿的手指透過窗子看過去,的確,離縣的百姓都在囤過冬的食物。
家家戶戶都熱熱鬨鬨,忙忙碌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