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起身迎上去,“陛下忙完了?”
謝珩伸手攬著她,坐回羅漢床上。
快五月了,初夏溫度上升,明曦早就換了輕薄的衣裙。
她今日穿的是齊胸襦裙,絳紅色蘭花紋大袖衫,輕紗浮動,縹緲如仙。
衣裙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紅的更豔,白的如雪。
無論什麼衣裳,什麼顏色,在她身上總是格外美麗出彩。
不管看多少次,看多久,謝珩還是會被驚豔到。
當然,陛下最愛的還是身無寸縷的小妻子。
但陛下想在愛妻麵前做個正經人,那些又臟又黃的想法他是半點都不敢表露的。
隻是貼著少女曼妙腰線的大掌怎麼都不肯移開。
“朕懶得在養心殿聽一群老頭子吵個不停的。”
謝珩語氣格外嫌棄。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照他看來,男人吵起來更像一群撲騰的鴨子,嘎個不停的。
沒營養還無比聒噪。
有那個時間聽他們吵,他還不如來黏著曦兒。
明曦唇角微微抽動一下,“是因為夏首輔上任的事情?”
謝珩頷首,夏世言上位,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他們自然不肯讓他安安穩穩地抓住權柄。
明曦問他,“陛下不管嗎?”
謝珩好笑地親了親她的小鼻子,“朕把機會和權力都擺在他麵前了,若他還抓不住,那他趁早辭官回家吧。”
夏世言如果連第一步都過不去,又如何成為帝王的一把利刃?
明曦也隻是問問,並不擔心夏首輔的能力。
“我相信陛下選的人絕非無能之輩。”
皇帝被愛妃甜軟的話語哄得心花怒放。
謝珩握住她的細腰,俯身就想一親芳澤,眼角餘光卻忽然掃到她放置在小桌上的書籍。
黃帝內經?
“曦兒,你哪兒不舒服了?”
謝珩神色嚴峻,眼裡全是擔憂緊張,張口就想喊太醫。
明曦忙握住他的手,解釋道:“我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突然想看看醫書。”
其實不是,明曦現在是後宮最高位的妃子,又最得盛寵。
她的疑心和皇帝相比不遑多讓,就怕彆人用肮臟手段對付她。
後宮殺人手段於無形,什麼香料,食物相克等等,明曦不得不防。
多看點醫書總是沒錯的。
當然在帝王麵前話不能這麼說。
明曦眸光溫柔似水,盛著他的身影,“皇祖母和先皇國喪期間,陛下瘦了很多,前兩天清晨起來還有幾聲咳嗽,讓你看太醫你又非要說自己沒事。”
謝珩心微窒,低低道:“你是為了朕?”
明曦露出笑顏,“聽雨。”
聽雨低著頭端上來一個白瓷盅。
明曦拿開蓋子,是雪梨川貝水。
謝珩微怔:“曦兒給朕備的?”
明曦點點頭。
謝珩心口暖得不行,又很愧疚,端起白瓷盅,將雪梨川貝水喝完,“是朕不好,叫你憂心了,”
明曦柔聲道:“我知道陛下不喜歡雪梨的味道,又不想勉強陛下做不願做的事情。”
“你給朕準備什麼,朕都喜歡。”
“我喜歡關心著陛下,可就怕陛下煩了我。”
“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