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溫柔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你若是不管朕了,朕怕是死的心都有了。”
“陛下!”
明曦趕緊捂住他的嘴,“這個字是可以隨意亂說的嗎?”
謝珩將她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心,輕笑,“好,是朕的錯,不說了。”
“對了,你剛剛在和聽雨說想誰?”
提起這事,明曦就嗔他,“陛下來長春宮,怎麼不叫人先通傳一聲的?我都沒出去迎陛下。”
“朕有什麼好迎的,曦兒,在宮裡,你和朕就是規矩,其他亂七八糟的不用理。”
謝珩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們是夫妻,不是上下級,他更不願和她講什麼君臣有彆。
回到她身邊,對謝珩來說,就是回家,僅此而已。
明曦的心又被他撩撥了一下。
男人愛的時候是真的恨不得把天下都給了你。
可一旦他發現自己的真麵目呢?
明曦唇角笑意如最溫柔的春風,無害醉人,看他的眸光依然是那麼依賴眷戀。
就像到了先皇臨終,新帝也不會露出自己的真麵目。
明曦亦然。
她會一直讓他相信,自己是真心愛他的。
“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和陛下講究什麼規矩。”
謝珩目光專注深情,“你不想,就不用做。”
明曦笑著依進他懷裡,回到那個話題,“陛下知道夏首輔的女兒嗎?”
謝珩挑眉,這才想起,夏世言的女兒是曦兒的手帕之交。
“你要想見她,可以隨時傳她入宮來陪你。”
明曦抬眸,不輕不重地瞥他,“哪有閨閣少女時常入宮陪宮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陛下要納夏首輔的女兒為妃呢。”
謝珩:“……”
陛下比竇娥還冤的。
“朕納夏世言的女兒作甚?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明曦輕哼,“夏首輔要是成了陛下的老丈人,不就更對您忠心耿耿了。”
都稱呼他“您”了。
這濃濃的醋味,謝珩再聞不到就傻了。
陛下心裡暗爽,用力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嗯,真甜,也不酸啊!”
明曦俏臉紅了起來,“陛下你……”
謝珩低頭蹭著她的額頭,“曦兒,外麵都飛雪了。”
明曦咬唇,似有些低落,“陛下,我好似犯了七出了。”
謝珩笑著親她,“朕求之不得。”
嫉妒代表著在意。
他不求著曦兒善妒,難道還求著她大度給自己納妃嗎?
那樣,謝珩的殺心就壓不住了。
少女眼眸盈盈地看著他,“陛下真的不怪我?”
謝珩立刻發誓:“朕以後看到夏流玥,就馬上離她三丈遠。”
明曦趕緊道:“流玥妹妹又沒做錯,陛下這樣,彆人會覺得她遭了帝王厭棄的。”
謝珩歎息,認真地凝視她的眼睛,“曦兒,此生我唯有你一人,你信朕好不好?”
明曦脆弱地靠在帝王的肩膀上,“我信陛下,隻信陛下。”
謝珩動作輕柔地撫著她單薄的脊背,試圖消除她的不安。
他一直在努力讓她知道自己有多愛她,可是似乎還遠遠做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