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麻煩,不過就是多費些勁罷了。
謝珩隻願不辜負她。
明曦軟軟地貼著他的臉,“我知道呀,陛下不願我委屈,我亦不願陛下勞累辛苦。”
謝珩眉眼舒展,笑意柔和至極。
想到什麼,陛下幼稚地跟愛妻告狀,“曦兒,今日封後聖旨一下,百官皆歡慶,隻有大舅兄,朕看著他似乎沒什麼喜悅之情,他是不是不想你當皇後啊?”
明曦:“……”
陛下你這麼茶言茶語真的好嗎?
她忍俊不禁,“會不會是我阿兄欣喜若狂,一時沒反應過來?”
明曦又故意道:“我阿兄向來對陛下可是最尊敬的。”
謝珩沒忍住又起了雞皮疙瘩。
得了吧,那家夥沒提刀要砍他,他就謝天謝地了。
唉,曦兒單純,總是被明璟那黑心黑肺的給騙得團團轉。
……
帝王封後,普天同慶。
封後大典的隆重僅次於登基大典,禮部、太常寺等官員緊密籌備著。
在欽天監選的吉日裡,謝珩親自定了八月十五。
時間雖然有點趕,但封後大典事宜謝珩早早就命人準備著了。
因此,負責的官員們乾起活來事半功倍、井然有序。
謝珩對封後大典可比對自己的登基大典上心多了,日日都要召負責的大臣來詢問商議。
他不允許他和曦兒的正式大婚典禮有半點疏漏。
先皇賜婚,曦兒的名字就上了皇家玉牒,就是他的妻子沒錯。
但之前因為忌憚先皇,不想給曦兒招禍,所以太子大婚的時候,謝珩都是按照禮部的安排來。
對他來說,那場大婚純粹就是亂七八糟,根本不是他們真正的婚禮,
謝珩一直耿耿於懷,覺得虧欠極了曦兒。
如今天下他做主,他肯定不願再委屈她半點。
養心殿,明曦看著眼前的鳳冠,九龍九鳳,點翠為羽,金絲為骨,極致華麗,尊貴至極。
謝珩從身後抱住她,“喜歡嗎?”
明曦眼底的水光輕晃,難抑的動容,“喜歡。”
“隻是會不會太華麗了?”
謝珩吻了吻她的鬢角,“父皇當年登基,尊皇祖母為太後時,亦給皇祖母做了九龍九鳳冠,有先例在,曦兒無需擔心言官廢話什麼。”
明曦無奈地看他,皇祖母是先皇的母後,大周以孝治天下,尊崇母親,隻會得到天下的讚揚。
而世人眼裡,妻子是不能與母親相提並論的。
他們隻會處處苛求妻子要各種美德加身。
一國之後也不意外。
謝珩看出她的想法,一字一句道:“封後是因為皇後之位就隻是曦兒的,並不為彆的,以後你無需改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賢良淑德、端莊大方全是狗屁,沒人敢對你指指點點的。”
誰敢他殺誰。
明曦踮起腳,撫平他眉間的褶皺,抿唇輕笑,“我在意的隻有陛下的想法,其他人如何,與我何乾呢?”
她可不會委屈自己。
天天都端著皇後的架子,累都累死了。
帝王也不會喜歡一個端著的木頭美人的。
明曦成為皇後,是為了權勢,而不是要和皇帝離心的。
謝珩周身的氣息肉眼看見的溫柔下來,低頭吻了吻她的手,“曦兒隻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明曦垂眸,俏臉微紅。
窗外的陽光落在她身上,溫柔耀眼,若天仙臨凡,又因少女臉頰一抹胭脂色,染上了紅塵,似無聲訴說對他的情愛。
謝珩隻覺得心臟有一瞬的驟停,癡迷地低頭含住了她的紅唇。
明曦被他壓在窗邊肆意親吻,雙手緊張地抵在他的胸膛,白皙的小臉紅得厲害,“陛下,去裡麵。”
宮人雖規矩,但窗邊的動靜也極易引起他們的注意,暗處裡還有死士呢。
明曦知道皇帝在這方麵上的變態程度,特彆害怕他不管不顧地亂來。
沒想到,這次他竟格外的好說話,打橫抱起她轉向屏風後。
明曦還沒鬆口氣,就被他放在屏風旁的軟榻上。
“陛下……”
他就不能去床上嗎?
謝珩甩掉身上的累贅,從背後覆住她,輕咬她的耳朵,“曦兒,我們還沒在這裡過,試試好不好?”
明曦:“……”
她說不好他就會停下嗎?
衣裳落滿地,明曦眼尾紅得厲害,神誌不清時偶爾瞥到放在窗邊的鳳冠,毓珠全用了北珠,流光溢彩,耀眼無比,隻是為什麼晃動得厲害呢?
……
雲銷雨霽,少女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無力趴在帝王懷中,細膩如瓷的肌膚上泛著煙霞色,無處不曖昧。
謝珩喉結滾了滾,骨節分明的手指眷戀地流連在上麵,心中泛起一股玷汙白璧無瑕天女的罪惡感,又刺激興奮得雙眼發紅。
明曦剛平複好呼吸,想著起身洗漱,結果眼前一轉,又被他壓在身下。
她驚呼,“陛下……”
他怎麼還沒鬨夠的?
現在可還是大白天!
皇帝才不管,他們夫妻恩愛,白天又如何?黑夜又如何?
明曦:“……”
這個禽獸大豬蹄子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