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下人走進江家,紀清竹依舊是一身白衣,左手負在身後,精美絕倫的玉顏顯得有些冷漠,儼然如畫中仙。
既然知曉這是一場“鴻門宴”,那她自然也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倒是紀淵白皙秀氣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甚至還有有一些雀躍的意味...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江家的一些人,肯定是準備要給他一點下馬威的,但隻要還在鍛體境,那他就可以壓著打。
真當他四次煉血白修煉了啊?!
每一次煉血,都會增加一分他的底蘊,尤其是這第四次煉血之後,紀淵的身體就發生了某些本質上的變化,聖體的一些特征已經開始顯現,就算是剛入蛻凡境的人恐怕也受不了他當頭幾拳。
走進江府的後院,許多的各色菊花正在盛開,裡麵已經到了不少人,都是些年輕模樣。
“都是江家的年輕一輩,沒有蛻凡境的,你可以隨便打。”紀清竹對著小老弟傳音入密告知道。
都是年輕人,所以她也就帶著紀淵和小侍女來了。
她卻是不知,在她進來之後,那些小年輕們的眼睛都快瞪直了,連那些女子都生不出什麼比較的心來,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身段、容顏、氣質都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整個江家唯一能與之比較的,就隻有江城雪,可江城雪也不過才十六歲,蓓蕾初放,未來是能傾國傾城,但現在就是不及十八歲的紀家大小姐。
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江城雪便也到了。
隻見她一襲銀裙,款款大方,腳步落後半步於一個看不出年齡的華服女子身後,小臉上帶著一絲恭謹之色。
“這就是傳言中江家到來的貴人,要帶走雪兒的人?”紀淵小聲說道。
紀清竹微微點頭。
“這人是紫府境界,身上還帶著一絲極寒道韻,看來身份不一般。”滄淵告誡道。
“像這樣的,你現在打得過嗎?”紀清竹當然知道這人的來曆,隻不過沒必要說,於是在心底問到。
“我現在就剩一縷殘魂被困山河圖中,除非你把她拉進來,那我就能壓製她。”滄淵說道。
那華服女子見到紀清竹,眼神也是微微一亮。
“倒是沒想到,在這地方還能見到一位如此出挑的姑娘,你就是城雪一直念叨的紀姐姐?”
紀清竹欠身行了一禮,道:“紀清竹見過前輩。”
畢竟是紫府強者,還是要給點麵子的,也不好一見麵就惡了人家。
“哦,城雪和你說了我的來曆?”
“這倒是沒有,但清竹見過五行門的紫府上師。”紀清竹如實相告。
“看來你已經被五行門收歸門下了,倒是有些可惜,看你這麼鐘靈毓秀,我順便帶你離去也未嘗不可。”華服女子歎息一聲說道。
“不知前輩來曆?”紀清竹適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