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豹掙紮著爬起來,嘴角流著鮮血,眼神依舊凶狠。他揮舞著開山斧,朝著衝過來的曾善砍去。曾善側身躲過,手中的鐵劍順勢刺向周豹的胸膛。周豹反應迅速,用開山斧擋住鐵劍,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周豹的開山斧勢大力沉,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呼嘯聲,曾善隻能勉強抵擋,漸漸落入下風。阿力見狀,立刻衝上去幫忙,揮舞著鐵劍,朝著周豹的後背刺去。周豹腹背受敵,頓時手忙腳亂。
“叛徒!你也敢來湊熱鬨!”周豹怒吼著,一腳踹開阿力,轉身朝著曾善砍去。曾善躲閃不及,肩膀被開山斧劃中,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曾小哥!”蘇九漓大喊著,從石牆上扔下一把短弩。曾善接住短弩,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弩箭射中了周豹的大腿。
周豹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曾善趁機衝上去,一腳踩住他的開山斧,鐵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周豹,你已經無路可逃,投降吧!”
周豹看著圍上來的村民們,臉上露出絕望的笑容:“我黑風寨的人,絕不投降!”他猛地抬起頭,朝著旁邊的一塊石頭撞去。
“不要!”曾善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周豹的腦袋撞在石頭上,鮮血直流,當場氣絕身亡。
看到周豹死去,剩餘的悍匪們徹底失去了鬥誌,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村民們歡呼起來,聲音震耳欲聾,回蕩在荒穀的上空。
曾善捂著流血的肩膀,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這場決戰,他們贏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石牆上有十幾名村民受傷,其中三人傷勢較重,正被陳默和女人們抬往醫館救治;穀口的土地上,躺滿了悍匪的屍體和受傷的戰馬,鮮血染紅了地麵,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趕緊救治傷員!”曾善大聲說道,“秀蓮,帶領女人們準備熱水和乾淨的布條,給傷員清洗傷口;老周,帶著工坊的人,清理戰場,把悍匪的屍體抬到穀外埋葬,兵器和戰馬都收拾好,兵器能修的修,不能修的回爐重造;王大哥和黃村長,帶領村民們,加固石牆和木門,防止還有殘餘的悍匪前來偷襲。”
大家立刻行動起來。陳默在醫館裡忙碌著,用草藥給傷員止血、消炎,用銀針縫合傷口,額頭上布滿了汗水;秀蓮和女人們提著熱水和布條,在醫館和戰場之間來回奔波,給傷員擦拭身體、更換繃帶;老周帶著工坊的人,清理著戰場,將悍匪的屍體抬到穀外的山坡上,挖了一個大坑,將屍體埋了進去,然後在上麵撒上石灰和硫磺,防止滋生瘟疫;王大哥和黃村長則帶領村民們,用粗壯的木頭和青磚,加固著石牆和木門,讓它們變得更加堅固。
周虎站在戰場中央,看著周豹的屍體,眼神複雜。他走到曾善身邊,輕聲說:“謝謝你,曾小哥。黑風寨的罪孽,今天終於了結了。”
曾善看著他,笑了笑:“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三村村民們齊心協力的結果。以後,黑風寨再也不會危害四方了,我們可以安心地建設家園了。”
周虎點點頭,眼中泛起了淚光。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徹底擺脫了黑風寨的陰影,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荒穀的土地上,給石牆、戰場和村民們都鍍上了一層暖光。受傷的村民們經過陳默的救治,傷勢漸漸穩定下來;戰場也清理乾淨,隻剩下淡淡的血腥味,被晚風吹散;石牆和木門也加固完畢,變得更加堅不可摧。
村民們圍坐在穀中的空地上,喝著熱粥,吃著乾糧,臉上都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這場決戰,他們不僅守住了家園,還徹底消滅了黑風寨的殘餘勢力,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匪患的侵擾了。
“來,大家乾杯!”王大哥舉起手裡的粗瓷碗,裡麵盛著自家釀的米酒,“祝我們打敗周豹,祝我們的家園越來越美好!”
“乾杯!”大家都舉起碗,碰在一起,米酒的清香在嘴裡散開,帶著甜意和希望。
曾善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充滿了欣慰和堅定。從最初的荒穀,到如今的三村同盟;從最初的幾個人,到如今的上百號人;從最初的一無所有,到如今的田熟地肥、工坊興旺、學堂林立,這一切都是大家用雙手和鮮血換來的。
他站起身,舉起碗,大聲說:“鄉親們,兄弟們!今天,我們徹底打敗了黑風寨,守住了我們的家園!這離不開每一個人的努力和犧牲!以後,我們三村要更加團結,互相幫襯,一起發展生產,建設家園,讓我們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好!”大家齊聲呐喊,聲音震耳欲聾,回蕩在荒穀的上空。
夜色漸漸濃了,穀裡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像星星落在人間。村民們圍坐在篝火旁,聊著天,唱著歌,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曾善和蘇九漓並肩站在石牆上,望著穀裡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憧憬。
“我們做到了,”蘇九漓輕聲說,“我們守住了家園,也為小五報了仇。”
曾善點點頭,握緊了她的手:“是啊,我們做到了。但這隻是一個開始,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要繼續完善鄉約,讓三村的管理更加規範;要擴大工坊的規模,讓我們的產品走出大山;要辦好學堂,讓孩子們都能讀書識字,成為有用的人;要加強三村的聯防,讓我們的家園永遠安寧。”
蘇九漓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笑了笑:“我相信你,也相信大家。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我們的家園一定會成為人人向往的世外桃源。”
曾善望著遠處的星空,心中充滿了堅定的信念。
石牆上的篝火熊熊燃燒,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也照亮了村民們幸福的臉龐。晚風拂過田野,帶來陣陣麥香,孩子們的嬉笑聲、村民們的歌聲、工坊裡傳來的打鐵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安寧祥和的田園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