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離開,被個男人叫住。
“請問您是沈老先生的弟子嗎?”
溫苒看向來人,年紀三十歲左右。
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有什麼事嗎?”
對方遞過來一張名片:“我叫張輝,是民間尋寶節目的製片人,之前在一次比賽當中見過您,當時是沈老先生帶您參加的對吧,我記得您當時還得了金獎。”
見到對方禮貌,溫苒點點頭,“沒想到十年前的事,竟然還有人還記得。”
“太好了!真的是您,當時我隻是比賽的一個實習生,那時候就對您鑒寶的水平印象深刻,年紀雖小,但眼力狠毒,一眼能辨真假,我們節目找的就是您這樣的人才。”
“不好意思,我對上節目不感興趣。”
溫苒想也沒想就拒絕,轉身要走,沒有接他的名片。
“您不是在找玲瓏瓷的鑰匙嗎?”
溫苒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你知道?”
“據我所知,玲瓏瓷藏著關於夏家的秘密。”
這話之前在段老夫人口中也聽過,知道這人確實沒有撒謊,聽他繼續說:“玲瓏瓷有三把鑰匙,剛才看您在拍賣會上拍下了一把,要想打開,還需要找到另外兩把。”
“恰好我的節目是民間鑒寶類直播節目,如果你來當鑒寶人,不僅是可以重新回到這個行業,也有機會找到另外兩把鑰匙。”
張輝重新將名片遞給她:“這麼說,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
溫苒將名片放到手提包中,離開了大廳。
她退圈三年,鑒寶行業早就不知道她是誰,所以當她今天出現在拍賣現場,才會受人輕視,才會需要借助段修溟的名號。
張輝說的不錯,她的確是需要這個機會。
況且,沈爺爺將這件遺物交給她,一定是有什麼暗示,她確實要想辦法找到鑰匙,解開“玲瓏瓷”的秘密。
思考中,一道力量猛地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拽到了走廊後麵的暗門裡。
黑暗與熟悉的氣息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段修溟!
她未出口的驚呼被封緘。
吻落在她的唇瓣上,不是纏綿,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撕咬,瞬間奪走了她所有氧氣。
“唔……”
狹窄的空間裡,隻剩下彼此粗重交織的呼吸,和門外漸行漸近的腳步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略微撤離,給她一絲呼吸的空隙。
溫苒雙腿發軟,全靠身後冰冷的牆壁和他在腰間的手臂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