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謝冬梨跟隨李會長剛一走出會堂大廳,就見兩個人迎了過來。
其中一個自我介紹說道:“你們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就是李會長和謝冬梨教授吧!我是速遞員。我受到一個慈善機構雇主的委托,他讓我把這個智能機器人作為機構贈送的禮物或者叫做讚助的智能設備,帶給你謝冬梨教授的研究團隊!”
謝冬梨:“請問是哪一家慈善機構?”
速遞員:“抱歉,這純粹是一種慈善行為。慈善機構特彆囑咐,不需要我們公布讚助的單位和任何的信息。真是不好意思!他們的目的是非常看好你們目前研究的事業,認為你們在未來的科研道路上肯定需要這樣的助手!”
謝冬梨開始打量速遞員身邊的那個智能機器人:“說的是你嗎?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你會做什麼?該怎麼稱呼你呢?”
機器人開始微笑著伸出手來和大家一一握手,並說道:“您們好,李會長!謝冬梨教授!我的名字需要您們來命名。我的功能可以深入到您們研究所需要的任何領域。比如大到天體,小到光電粒子,甚至更大或者更小,隻要您需要我去做的都可以交給我。”
機器人這句話開始讓謝冬梨感到了興趣,我們正在進行“宇宙律動”的研究,請問你可以在這當中做什麼?”
機器人說道:“宇宙律動?這個概念太好啦!宇宙律動是徹底顛覆了‘宇宙爆炸論’的人類最新學說。借助‘律動軌跡’的光電粒子的光學圖譜,我們可以在任何一種事務中找到我們需要的一切秘密!而且不會受到任何時間空間的限製呀!”
謝冬梨和李會長一下子被這個回答震驚住了。
“你怎麼知道的?我們可從來沒有向社會公開過這個概念呀?”
“對不起,謝冬梨教授。我也是剛剛從你身上攜帶過來的學術研究射頻能量信息的光譜信號中,獲得的呀!在沒有見到您之前,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李會長驚訝萬分:“我的天哪……!冬梨,我看這份禮物就……?”
謝冬梨:“好吧,那就十分感謝你們和你們背後的那個匿名讚助商了。我要簽字嗎?”
速遞員:“不需要的,謝教授。通過信息對話,你們已經成為朋友和合作夥伴了。我要走了,這位新朋友就留給你們了。再見!”速遞員揮揮手,轉身離開了現場。
謝冬梨麵向智能機器人:“那麼,我們現在就一起進入會場吧?”
李會長:“你要給它起個名字。”
謝冬梨:“沙拉!……就叫他沙拉吧!”
智能機器人:“你叫我嗎?謝教授,我‘沙拉’就在你身邊。”
李會長笑道:“好啊,我說難怪你怎麼總是往早餐裡邊慘沙拉呢……”
謝冬梨和李會長帶著沙拉一起進入了會堂,並步下會堂中心環形的主要席位區。
蕭春月看到謝冬梨帶著新夥伴近進來,就愉快地打招呼。這個時候,她已經演講完畢了。站在講壇上的已經是數學係主任教授慕秋雪。
“你好,蕭春月主任!”沙拉伸出手,微笑著向她問候。
“你好!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是謝教授告訴你嗎?”
沙拉笑道:“不用告訴我,你和我的目光在相互交流的一秒鐘之間,我就知道了!”
“您真會開玩笑!”蕭春月笑著說,“請問您叫什麼?”
“我叫沙拉。”機器人沙拉說。
“沙拉?嗬嗬……!”蕭春月笑著說,“好動聽的名字啊!是微信上的昵稱嗎?”
“不。您就叫我沙拉吧!我就叫沙拉。”
“你好,沙拉!很高興認識你。”
蕭春月禮貌地伸出手和謝冬梨身邊的沙拉握了握手,並且愉快地給沙拉讓出了第一排才具備的一個帶軟墊的新座位,倒了一杯水給他,就座回到自己在講壇旁邊的旁聽者席位上,繼續聆聽此時慕秋雪正在進行的主題演講。
慕秋雪的演講內容主要是——
“……從總體上來說,我是同意蕭春月主任有關‘宇宙律動學說觀點的,宇宙的確是有自己永不消逝的運行軌跡,宇宙上的萬事萬物都有各自不同然而又相互貫通的運行路徑。但是,我在自己研究的數學領域中卻又有一些不同的見解。比如,我在某些宇宙律動光譜軌跡的數測中,不止一次地發現了Bug。具體數據大家可看我這裡演示的數學圖形提示……!這些Bug是對宇宙律動軌跡的一種“悖論”;而“悖論”的產生,並不是全盤顛覆了宇宙律動學說,而是表現在某些周而複始的節點上。它有時是被動的,有時卻也是主動的,有時是我們人類主觀行為與客觀環境某些看似偶然的條件,同時交互,而共同產生的。
大家請看,這是我們在十年前中學實驗室內意外發生的一場爆炸現場。這種實驗我們做過無數次,每次都是成功的。而且事後我仍然再次按照那次實驗程序操作,也都成功了。問題來了,為什麼在當年出現了事故?在爆炸中我們發現了什麼?……各位專家,我通過計算,發現了在爆炸0.0001秒的光譜律動軌跡中,出現了Bug!化學運作方程式在特定的環境運行到一個既定的數值時,如果這個環境在三維空間之外,出現了諸如太陽黑子或地球磁線凸顯出的哪怕是一次及其微弱的時空震蕩或時空折疊,公式加入風險指數貝塔3,與當前的環境交互,那麼一切結果就會重寫!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一次“律動悖論”。
大家在曆史書上,可能已經讀到過許多諸如“明代京師大爆炸”、“清代西北星鬥闌”、“張衡預測地動儀”、“東漢天外巨流星”、“白娘子與法海水漫金山”之類的正史或野史。這些宇宙律動中出現的Bug,必然中的偶然,在理論上,我們是應該可以驗證,甚至可以實證到的。
“宇宙律動”為什麼會是這樣?這種“律動悖論”有無路徑可循?沿著“宇宙律動”和“宇宙悖論”的交叉路徑及其周期性媾和的節點,我們能夠做些什麼?——這,就是我和我的同伴正在探討的事情。在這裡可以愉快地告訴大家,我們已經小有成果,隨著人類在律動科學研究和悖論技術檢測實踐的飛速發展,地球人類無限生存下去的機遇,正在逐步地大於死亡,悲觀地對待地球人類未來命運的觀點是錯誤的。我們正在發現某些威脅我們民族甚至我們人類命運的東西,它們正龜縮在宇宙的某個角落中哭泣……!
謝謝大家。
會議結束了。大家在走廊裡交談、合影、相互告彆……
送走熱情交流的科學同伴,謝冬梨帶著慕秋雪和蕭春月與沙拉在一起相識。
謝冬梨愉快地對大家說:“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夥伴——沙拉!”
沙拉:“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新夥伴——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