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楊小滿學到了楊屠戶的幾成本事,若是五成以上,哪怕真的遭到刁難……
想必也能輕鬆迎刃而解,畢竟在真正的實力麵前,任何質疑都如土雞瓦狗般。
“知道了裡正叔,就算再難,我也要去試一試。”
楊小滿絲毫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以她現在的本事,要是都過不了縣裡那一關。
那恐怕全天下都沒幾個能當屠戶的了!
“好了,熱鬨都看夠了吧?散了吧。”
楊從安轉身看向湊熱鬨的村民,目光落在楊成仁兩人身上的時候,悄然間閃過一絲嫌惡。
“至於你二人,明日來我家中一趟。”
悔過書和跪祠堂的懲罰,可不隻是隨口說說而已。
那些湊熱鬨的村民,仍然有些意猶未儘,不過裡正都已經發話了,都隻好陸陸續續地離開。
很快,熱鬨的小院又重新恢複了冷清。
楊成仁兩人灰頭土臉逃走的時候,楊小滿還不忘“貼心”地提醒了斷親書的事。
“娘,女兒沒騙你吧,我現在也跟爹一樣是屠戶了!”
等眾人走遠,楊小滿得意地揚了揚眉,還不忘提起五花肉特意在娘親麵前晃了晃。
“你爹也是胡鬨,還真的偷偷教你了。”李秀雲無奈地搖了搖頭,可眼眸裡卻是止不住的歡喜。
自從丈夫意外離世後,這還是她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
“不過剛才裡正也說了,你要在縣裡接受考核後,才能成為真正的屠戶。”
她眼裡不免有些擔憂,替主家辦事,對方可能還會因為心軟,一些細枝末節不會與閨女計較。
可縣裡的考核,那可是實打實的,容不得半點弄虛作假。
“這個簡單,包在閨女身上。”
楊小滿毫不猶豫拍了拍胸脯,便將五花肉遞了過去。
“娘,我餓了。”
李秀雲笑吟吟地接過,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閨女的腦袋。
然後轉身就進了院子。
……
炊煙嫋嫋,小院裡充斥著誘人的飯菜香氣。
楊小滿坐在石桌前,便開始狼吞虎咽地刨起了飯。
殺豬畢竟是體力活,再加上大清早出門,她早就餓得饑腸轆轆了。
忽然,她不停動的筷子忽然一頓。
“娘,你怎麼不吃?”
楊小滿看著自家娘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聞言,李秀雲強顏歡笑地道:
“娘不餓,所以沒什麼胃口。”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咕嚕聲悄然響起。
李秀雲一怔,旋即歎了口氣。
“娘也不瞞著你了,待會天黑之後,你爺奶會來咱家一趟。”
“是因為大伯兩口子的事?”楊小滿眉頭皺了皺,事關係統的新手大禮包,她無論如何都要與大伯一家斷親!
誰來勸也沒用。
李秀雲輕輕搖了搖頭,“也不全是。”
“你想斷親這件事,他倆老人家肯定會勸,但他們這次過來,是為了齊家的事。”
“齊家?”
楊小滿茫然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猛地想起了自己剛穿越那會兒,大伯兩口子在屋外的竊竊私語。
齊家……不正是拿銀子買走妹妹的買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