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物有些淩亂,肩頭布料甚至被無意識扯開了一小片,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
可以想象,在藥力最猛的時候,她是怎樣難耐地掙紮過。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他一下。
倘若她沒有這保命的手段,倘若她無法藏匿...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在藥物的催動下,她甚至會主動和那些男人歡好。
“謝裴燼...”林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目光太深,像是要將她裡外都看透,帶著一種讓她心慌的審視,“你彆這樣看我...有點嚇人。”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便被猛地擁進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裡。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帶著一種失而複得般的、近乎蠻橫的力道,仿佛要將她按進自己的骨血裡。
“沒事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發頂響起,低沉喑啞“以後,我不會再把你交給任何人。”
獨屬於他的、清冽雪鬆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林苒身體深處,那似乎並未完全散儘的藥性,被這強烈的男性氣息一激,竟又隱隱泛起一絲燥熱的漣漪。
她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臉頰貼著他頸側微涼的皮膚,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般的喟歎:“嗯...”
謝裴燼身體僵住。
隨即,他低頭,去找她的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這一次,林苒沒有半分抗拒。
甚至,在他唇瓣落下的瞬間,她便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她想。
他身上帶著涼意,舌尖卻滾燙,交織出一種奇異的舒適感,恰好撫平了她體內殘餘的最後一點躁動不安。
而且...她模糊地想,如果能再“交換”一點他的控製係異能...似乎也不錯。
這個吻起初帶著劫後餘生的確認,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與占有。
謝裴燼的舌尖探入時,林苒生澀地回應了。
手臂環得更緊,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他後頸的短發。
然而殘存的藥性,連同她體內對謝裴燼異能本源那近乎本能的渴求,逐漸讓這個吻變了調。
不再隻是唇舌交纏。
林苒開始不自覺地,在他懷裡輕輕磨蹭。
喉嚨裡溢出細微的、貓一般的嗚咽。
她意識浮沉。
一半清楚不該這樣,一半卻貪戀著他肌膚的微涼與唇齒間渡來的、令人戰栗的精神力共鳴。
謝裴燼清楚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
以及透過異能連接傳來的、混亂而潮濕的渴求。
他眸色驟然沉了下去,像墜入深不見底的寒淵。
他略退開些許,拇指重重擦過她濕軟的唇,聲音啞得幾乎破碎:“林苒,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苒眼神迷離,臉頰酡紅,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有點委屈地點頭:“謝...謝裴燼...”
“記住這個名字。”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
吻得更深更重,近乎懲罰。
卻又在席卷她呼吸的同時,將控製係異能的本源一絲絲渡給她,清晰而洶湧。
林苒渾身一顫,像久旱逢霖,不自覺地貼得更近,近乎貪婪地汲取那慰藉靈魂的能量交融。
複製的本能被徹底喚醒,與藥性殘留的渴望糾纏在一起,讓她軟在他懷中,隻會攀附,隻會索求。
沙發承受著重量,發出細微聲響。
窗外喧囂被隔絕,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衣料摩擦的窸窣,與唇舌間潮濕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