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看錯,唐昭明又試著破解了一下。
“jihuadaishiji”。
“計劃未變,靜待時機?”
唐昭明人都懵了,還真是摩斯密碼!
有彆的穿越者???
唐昭明還沒細想,忽然一人從王璿璣屋裡破窗而出,嘴裡大喊:“何人偷我信箋?”
那人輕功了的,眨眼之間已飛到唐昭明近身半臂處,說著就要上來搶信。
唐昭明眼疾手快向後一躲,啞著嗓子道:“什麼勞什子,看都看不懂,還你!”說著將信箋塞信桶裡,反方向遠遠一丟。
那人便顧不上唐昭明,徑直去追信桶,腳踏兩下房簷,堪堪在半空中抓住信箋,待她再回頭欲收拾唐昭明時,唐昭明早不見蹤影。
那人並不戀戰,帶著信箋回到屋中,把信桶遞給了王璿璣。
王璿璣抽出信箋,並不擔心內容被人看見。
“剛是誰在外麵?”
空瞳凝眸,回憶剛剛與唐昭明交手的場景,冷著一張臉道:“一個膽小鬼。”
王璿璣忽起了興致,看著空瞳笑道:“所以,他從你眼皮子底下溜了?”
空瞳彆過頭不看她:“是我讓他,你教我的,不要戀戰。”
王璿璣笑,順手把信箋放在燭火上燒了。
“嗯,你做得很好。”
空瞳勾勾唇,抱臂看燭火忽高忽低,“他們說什麼?還殺她嗎?”
王璿璣眼神晦暗,淡淡道:“殺。”
空瞳放下雙臂,躍躍欲試道:“我現在去?”
王璿璣搖頭:“我們隻創造條件,必要時,先生會自己動手。”
唐昭明輕車熟路回了瀟湘館,躺在床上複盤。
那人比她大不了兩歲,個子高她一頭,一雙眼尤其奇怪,空洞到看不出半點人的情感,看穿著像是王璿璣身邊的婢子,應該也像夏甜一般,是個武婢。
唐昭明下意識抬起手,按了按兩胸之間,剛剛不過受了那人一點掌風,此處已經隱隱作痛,可見那人武藝之高,甚至在她之上。
絕不能跟她硬碰。
唐昭明雙眼微眯,心道都是自己過去日子過得太舒服,疏於練習的結果。
先前差點被個沒臉的一刀殺了,這次又遇到一個難對付的。
眼下豺狼虎兕環繞,再加上那道“計劃未變,靜待時機”的密令,可見敵人殺她之心不死。
唐昭明覺得在還沒搞清楚對方來路之前,暫時先保存實力,繼續當個弱柳扶風的乖乖女為妙。
可那個穿越者是誰?
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會不會就是王璿璣或者她身邊那武婢?
又或者是那個沒臉的?
要想的問題太多,唐昭明想著想著,就睡下了,然後久違地夢見了她前前世死亡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