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看向善瞿,道:“看你這樣子,應是這學服沒有問題了,所以這收條,我該找誰來拿?”她伸出手來,看了看善瞿,又轉身,視線越過絳霄後,最終落到了王璿璣身上。
整個寢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王璿璣臉色。
半晌,王璿璣忽然輕笑一聲,道:“都下去吧,本郡君與表妹單獨聊聊。”
一時間,屋裡伺候的婢女都下去了,除了那個武婢。
唐昭明看了她許久,見她半點未動,一點也沒有遵命的意思。
“不必在意,空瞳是我貼身武婢,即便是去見祖母,她也從不離我身。”
王璿璣說完看向唐昭明,似笑非笑問道:“我怎麼不記得有人通報說表妹要來?”
“表姐事務繁多,表妹不過幫女工禪院個忙,順腳的事兒,又何須驚動表姐?在外頭跟她們說是女工禪院給表姐送學服的,她們自然放我進來了。”
唐昭明自打來了大長公主府,除了第一日和翌日晚宴,一直十分低調,並不怎麼在府裡走動,是以王璿璣的棲梧院裡除了當日替王璿璣告假的絳霄,並無人識得唐昭明。
今日讓她渾水摸魚混進來,倒也並不奇怪。
“所以呢?表妹今日特意來這一趟,當真隻是為我送學服?”
王璿璣說著下了床,自己拿起學服來。
“郡君不可!”
空瞳終於開口。
“無妨!”
王璿璣隨手一展,自己披上了學服,開始對鏡係帶子,“表妹蕙質蘭心,本郡君信她不會傻到用這種方式報仇。”
唐昭明真想給王璿璣鼓掌。
若不是兩人現在是敵對關係,她倒是很欣賞此人。
人長得美還魄力十足,甚至還有點過分坦誠。
不害怕承認她派人刺殺了唐昭明,更不忌憚她尋仇。
唐昭明真的好久沒有過這種勢均力敵的感覺,心裡竟然還有點暗爽,於是她也不拐彎抹角,開始了她此行的目的,看向銅鏡中的王璿璣。
“一二三四五!”唐昭明道。
王璿璣回頭,不明所以看向唐昭明。
空瞳似有些緊張,抱著的雙臂略鬆了一些,畢竟習武之人對數字都很敏感,誰知道口號之後會發生什麼。
但兩個人都沒有做出唐昭明期待中的反應,於是她又繼續試探。
“宮廷玉液酒?”
王璿璣眉頭皺得更深,空瞳則又把手收了回去。
唐昭明倒吸口氣,心道難道是梗太老,兩人穿越時太年輕,沒聽過所以對不上暗號?
“奇變偶不變?”
她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