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四人,立刻帶人接管知府衙門,張貼安民告示,宣布免除所有苛捐雜稅,隻收三成田稅,同時開倉放糧,務必在最短時間內,讓涼州恢複秩序。”
“另外,”趙徹看向宋鶴,“本王暫命你為涼州長史,總領涼州政務,待本王上奏父皇,再為你請封刺史之位!”
宋鶴聞言,激動得渾身顫抖,再次跪倒在地。
“下官……下官定不負王爺所托,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他苦熬多年,受儘打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施展抱負,如今終於得遇明主,怎能不激動?
安排好一切,趙徹才轉身返回王府。
經此一役,他聲望、民心、軍權、政權,儘在掌握!
這涼州,才算真正成了他的地盤。
他剛走進書房,就感覺胸口一陣前所未有的灼熱。
拉開衣襟一看,隻見護心龍鱗之上,第二滴真龍之血已經徹底凝聚成形,並且比第一滴更加鮮紅,更加凝實!
兩滴真龍之血,在他的心臟周圍緩緩流轉,一股股磅礴精純的能量,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改造著他的筋骨血肉。
“哢嚓!哢嚓!”
趙徹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速度、感知能力,都得到了爆炸性的提升。
如果說之前他隻是力氣大了點,現在,他感覺自己一拳甚至能打死一頭牛!
揮臂之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痛快!”
趙徹長嘯一聲,隻覺得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就在這時,小福子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喜色。
“主子!主子!大喜啊!”
“鐵將軍派人來報,刺史府已經拿下了!劉得水那老賊,在他家後院的地窖裡,被活捉了!”
“哦?”趙徹眉毛一挑,“繳獲了多少東西?”
小福子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金子,足足三十萬兩!白銀,超過三百萬兩!還有各種珠寶玉器、古玩字畫,裝了幾十輛大車,庫房都快堆不下了!”
饒是趙徹早有心理準備,聽到這個數字,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邊陲之地的刺史,竟然貪了這麼多!
這幾乎相當於大秦國庫一年稅收的十分之一了!
“好一個劉得水,真是富可敵國啊!”
趙徹冷笑。
這些錢,現在都是他的了!
有了這筆巨款,招兵買馬,發展民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
“把人帶上來。”
趙徹的聲音在刺史府陰冷潮濕的地牢裡回蕩,他沒有選擇在明亮的公堂上審問,而是直接來到了這個劉得水曾經用來折磨彆人的地方。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鐵鏽和黴味混合的怪味,牆壁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血跡。
小福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舉著火把,光影搖曳,將趙徹的身影拉得又長又詭異。
很快,一陣鐵鏈拖地的嘩啦聲響起。
曾經肥頭大耳、滿麵紅光的涼州刺史劉得水,此刻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個親衛拖了進來。他身上的華貴官服被撕得破破爛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發散亂得如同一個瘋子,哪裡還有半分刺史大人的威嚴。
“趙徹……不!涼王殿下!”
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趙徹,劉得水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卻被鎖住手腳的鐵鏈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臣……臣是一時糊塗!都是張大年那個混蛋蠱惑我的!”
劉得水涕淚橫流,拚命地磕著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趙徹端起旁邊小福子遞來的熱茶,輕輕吹了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