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經理,不如聽聽我的合作提議?”
正要離開的何文誌聽到鐘思遠的話,又坐了回去,同時眉頭也微微皺起。
“什麼提議?”
“雖然說我不能和貴公司有任何關於宣傳方麵的合作,但我可以把我的解題技巧和方式賣給你。”
鐘思遠看著何文誌,表情認真的說著自己的提議。
原本剛提起興趣的何文誌,聽到鐘思遠的提議,嘴上也是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你的解題技巧和方式相信和我員工總結下來的也相差無幾,我隻是想做個宣傳而已,並不是重你的實力。”
見對方拒絕自己的提議,鐘思遠卻不以為意,隻是笑著說出了心裡的話語。
“何經理,你想要的隻是宣傳噱頭,拿到我的解題技巧和方式,可以對外宣稱這是我的秘籍,名字就叫“狀元筆記”,你看這樣可不可以?”
鐘思遠當然知道對方隻是拿他當噱頭進行宣傳,同時也不認為自己就比那些公考麵試老牛逼,但他不想放棄賺錢的機會,所以才會給出這個提議。
這麼做對方既有了宣傳噱頭,同時也對風險進行了合理的規避,最重要的是雙方都能得到利益。
何文誌此時也明白了對方的用意,眼睛裡也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目光,同時心中也暗暗讚歎了一句:
“這年輕人好深的心機,既能規避風險,又能拿好處,真是天生吃體製這碗飯的主。”
何文誌敢肯定,對方雖然說得天花亂墜,但所謂的“狀元筆記”隻不過是臨時杜撰出來的,目的就是變相答應合作,並且規避掉所有風險。
隻要這邊自己答應下來,等會鐘思遠就要現寫“狀元筆記”,說不定筆記本還要順路買回去。
這種做事方式,不就是體製內“原則上不可以”,但卻可以通過變通的方式去辦如出一轍嘛。
就這一小會的功夫,何文誌對鐘思遠的感官一變再變。
何文誌用意味深長的目光在鐘思遠身上打量了一遍,接著開口問道:
“你這麼其實也可以,說說你這‘狀元筆記’想賣多少錢?”
鐘思遠笑了,他能肯定,對方聽出了自己的意思,於是也不客氣的報出了一個數字。
“十萬!”
“什麼?”
何文誌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實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獅子大開口,一下就報出了十萬的高價。
不過自己確實需要對方作為宣傳噱頭,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的培訓機構剛踏入南河省,如果不能開門紅,那等待他的就是數年的沉澱期。
這對於一心要把自己公司做上市的他是不允許的,但如果讓對方就這麼輕鬆從自己身上扯下一塊肉,他同樣也不甘心。
於是何文誌略微沉吟片刻,接著就報出了一個他感覺能夠接受的價格。
“五萬!”
鐘思遠笑著搖搖頭,隨後報出了“九萬”的價格。
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經過幾輪出價,最終價格定在了“7萬”。
鐘思遠看著對方吃癟後悶悶不樂的樣子,笑著開口道:
“何經理,就這麼說好了,明天早上你過來,我把‘筆記’給你。”
何文誌點點頭,表示沒問題了。
事情商定完畢,他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浪費時間,於是就直接起身離開。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鐘思遠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這麼說的目的就是自己這邊漫天要價,等著對方坐地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