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的心理價位隻是在5萬左右,畢竟隻是一個作為“噱頭”的筆記,他也沒想過能賣特彆高的價格。
隻是何文誌第一輪報價就來到了五萬,那他也沒有客氣的理由,最終把價格抬到了7萬。
也不知道何文誌看到鐘思遠現在得意的笑容後,會不會被氣得吐血三升。
......
和何文誌猜測的一樣,鐘思遠在回學校的路上順路買了個筆記本。
雖然說對於‘狀元筆記’的事情兩人都是心照不宣,但麵子上的事情該有還是要有的。
而且不論對方‘買’回去用不用,他也都要認認真真完成裡麵的內容。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以後萬一有人拿這個說事的時候,有足夠的理由說明問題。
這就和在體製內工作一樣,不論什麼目的,不論什麼結果,不論大家怎麼心照不宣,但該走的程序一步都不能落下。
也隻有這樣做,才能讓自己杜絕絕大部分的危險。
這就叫......程序正義!
回到學校,鐘思遠直接去圖書館寫“狀元筆記”去了。
......
第二天一早,鐘思遠就和何文誌完成了交易。
看著存折上的餘額,鐘思遠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而何文誌則是看著“狀元筆記”裡墨跡新鮮的文字,則是滿腦門的黑線。
不過交易已經完成,多說無益,隻能認了。
兩人笑嗬嗬地握了個手,互相道了聲“合作愉快”就各自離去。
至於何文誌對於這次合作愉不愉快,鐘思遠不知道,但他確實很愉快。
不過想著剛剛對方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應該也挺愉快......的吧?
上午十點,鐘思遠來到了昨天和何文誌談事情的那家咖啡廳。
出版社的編輯已經到場。
關於實體書出版方麵的事情,鐘思遠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
不過他就隻知道一點,就是努力提高價格。
最終,經過一陣唇槍舌戰,雙方最終確定出版的版稅是8%,預付款十萬,並且確定作品完成時間在3個月內。
從銀行出來,鐘思遠看著銀行卡上的餘額又多了十萬塊的餘額,笑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同時心裡也忍不住感歎一聲:
“都說重生者賺錢快,原本還以為是撲街作者自己幻想的,但現在看來還真就是那回事!”
看了一會存折上的餘額,鐘思遠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到一個電話號碼就撥了過去,剛響兩聲,電話就接通了。
“喂,梁子,在學校沒?”
“在嘞,思遠你有事嗎?”
“有事,還是大好事,我明天大巴車過去,咱們好好聊聊。”
“行!”
隻是這電話剛掛斷,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看著來電號碼是座機,鐘思遠沒有猶豫,立馬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