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邏看著她,等著她說話。
她卻偏頭,一不小心似的在傅邏眼睛下方香了一下。
“哎呀,車怎麼突然晃了。”魏予抱怨著,生氣的把頭抵在傅邏的胸肌上。
傅邏的身體都僵住了,她靠近的時候,他隻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還沒回神,臉上就傳來蝶翅輕蹭一般的觸感。
那一刹那的感覺轉瞬即逝,傅邏喉結滾動,覺得不夠,還想再來一下的時候,隻見的她窩在他胸前,偷腥成功了的貓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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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肉體固然美好,魏予的任務也很重要。
這第三次逃跑,是真的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因為上一回給傅邏帶來了太大的刺激,他現在把魏予看的很緊,比之前有過之無不及。
魏予理解他的心情。
傅丁冠和她說過,那一日溫明樞差點就被徹底解決了,最後飛雲派的人趕來將他們救回去了。但溫明樞顯然還沒死心,還在盯著傅家的動向。
但這麼一來,最後的逃跑任務就不太好做了。
每次一出門,必定是興師動眾,有一群人跟著她,這還隻是明麵上的。
魏予抗議了幾回,沒有效果,不太高興了。
這幾日就很不安分。
傅邏想親她,她會用被子將自己蒙起來;傅邏夾給她的菜,她一定會剩下;從外麵回來,看見傅邏在等她,會假裝沒有看見,繼續和小丫鬟有說有笑。
這些小打小鬨放在旁人眼裡也許不算什麼,可是實打實的戳傅邏的心。
他剛剛得到過妻子的親近,怎麼容忍的了這種冷漠。
魏予麵不改色的從他身邊經過時,他臉色都蒼白了幾分,心臟像是被細細密密的針紮著。
晚上,他趁妻子睡著了,輕輕的將被子掀開,露出一張被悶紅的臉。
他一下一下吻著她的臉,低低的在她耳邊承諾:“等我解決了溫明樞,一定不再這樣束縛著你。”
係統上線,提醒魏予:“彆相信男主的話,劇本中溫明樞是個重要角色,他是女主的青梅竹馬,後期還會有和男主搶人的劇情。他輕易不會死的。”
魏予睜開眼,看著傅邏,懷疑般問:“真的嗎?”
“當然。”傅邏立刻回應,“我說話算話。”
冷戰的法子行不通,傅邏在這件事上太堅定了,魏予隻得和他緩和關係再找彆的機會。
“那還差不多。”她揚著下巴說。
傅邏的嗓音低低的,像清泉從山澗緩緩流淌而過,有點催眠。
他吻了吻魏予的耳朵,說:“你彆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