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喃喃自語,又像是懇求。動人的情意蘊在裡麵,讓人無法忽視。
係統敏銳的察覺出其中的危險,提醒道:“不要沉迷,男主的這些反應都是數據錯亂,無從查起並不穩定。我們推測等女主出現一切都會恢複原狀。”
魏予數了下時間,發現距離她擋槍下線的時間已經很近了。女主是在她下線之後出現的,也就是說,快恢複原狀了。
“你明天要乾什麼呀?”她突然放軟了聲音問,像是收起爪子的貓,窩在身邊蹭啊蹭。
但凡飼養人能稍微清醒一點,就能看出來自家貓主子的不同尋常,但是他們往往都清醒不了一點。
“在東廂房裡商量購置下一批軍火的事,去一趟碼頭,驗驗新貨。”傅邏沒有半點猶豫,把外麵擠破了腦袋想要探聽的消息同魏予說了。
“碼頭好玩嗎?”魏予起了興致一般,好奇詢問。
“不,那邊都是貨船,到處是裝貨卸貨的工人……”傅邏說。
“我想去!”她一點不聽傅邏的話。
傅邏不做聲,唇抿的很直。
“讓我去嘛,城裡都玩夠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再說你不也去嘛,有你在我會有什麼危險,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貓在他耳邊吵,先是親親他的臉,軟軟的撒嬌,但好脾氣持續不了幾秒耐心就告罄,凶巴巴的給了一爪子並開始威脅,簡直是最壞最壞的貓了。
但是傅邏拿她沒有半點法子。
.
碼頭和傅邏為了勸退她說的差不多,到處都是對方的貨物和搬運的工人。
傅邏和幾個領事的人說話,並不忌諱魏予。相反,如果魏予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的話,他很樂意親手教導她一些東西,再把權力分給她一些。
但現階段,他的夫人隻是興致缺缺的掃了他們一眼,很快就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貨船。
她身邊有一大堆人圍著,有怕她冷拿著外衫的,有隨身拎著食盒的,將外麵的人隔絕在了外麵。
魏予今天來隻是探探情況。
中午他們一塊在這邊吃了飯。
飯後傅邏原本叫了人過來交代事情,但這件事推遲了半個小時。因為魏予趴在他腿上睡著了。
傅邏長臂舒展拿過那件外衫,蓋在她身上。她的臉頰肉壓在他的腿上,像奶油一樣綿軟的觸感,醒來時應該會留一個紅色的印子。
她的睫毛撲在眼睛下,呼吸聲清淺均勻,手微微蜷著放在前麵。
那半個小時過的異常迅速,傅邏甚至沒能多體驗一會,她就因為枕頭的觸感不對醒來了,打著哈欠坐起來。
外麵的人聽見裡麵有說話聲就敲了門,這段靜謐溫馨的時光隻能結束。
.
第二次去碼頭的機會,是在四五天之後。
傅丁冠進來,同傅邏說了幾句公事,隨後便說還得再去一趟碼頭。
魏予聽見了,蹭過來,說:“我也要去。”
眼睛亮晶晶的,像看見毛線團的活潑好動的貓崽子。上回去在碼頭吃飯,妻子枕在他身上小憩,給傅邏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因而這回他答應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