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丁冠略微移開了視線,不是很敢看這樣生動的夫人。
夫人和大哥現在相處的似乎很好,但,不知道是不是前兩次夫人失蹤的事給他留下了後遺症,他總覺得,現在的畫麵有種不真實感。
翌日,碼頭上,經曆和上回差不多。
隻不過這回傅邏所麵臨的事情,似乎比上回還重要些,吃午飯的時候,外麵就有一堆人等著他。
“一會我想去逛逛。”魏予和他說,“不要那麼多人跟著我。”
這回出來,傅邏甚至沒什麼時間陪她,心中正充斥著歉意。她自己待在這地方確實無聊,想要出去看看也正常。
他答應了下來。
這畢竟是他的地盤,他有底氣不會發生上回那樣的事。
事實確實如此,但耐不住,魏予自己想跑啊。
她假借有點冷的借口,打發跟著她的人回去給她拿衣服。
她則飛快的朝碼頭邊緣的貨船上靠近,因為足夠小心,監工的管事都沒有發現她。
她拉住了一個剛卸下麻袋的汗涔涔的壯實工人,問他這裡那艘船是今天開走的。
“都是今天走的。”工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把頭上的汗,指著不遠處一艘體型最大的貨船道,“要是分輕重緩急的話,那個是最快走的,那批貨催得緊,五點之前就得裝完。”
“這你都知道,謝謝啊。”魏予說。
其實這種事情在這裡乾活的都知道,工人被誇的臉有點紅。他從沒接觸過這麼好看的人,嘴拙的說不出話來。
魏予突然“哎”了一聲,看著他道:“能彆跟彆人說這件事嗎?”
工人愣了一愣,猜測她是惹上了什麼麻煩想偷渡到彆的地方去。這種事情之前不是沒發生過,隻是現在碼頭管的很嚴,也不知道她怎麼進來的。
他點了點頭,又得到了一聲謝。
魏予躲著人,小心翼翼的上了那人指的那艘船。
船的內部沒有多少人,搬運的工人至多是在甲板上活動。魏予轉了轉,找了個藏身的角落躲了起來,隨後便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鑒於傅邏之前劫船的經驗,魏予覺得還是找一個當天就能發走的船比較好,不然還沒走就被找回來了,任務都算不了數。
她一開始還會被外麵的動靜驚動,隨著時間的流逝,困倦席卷而來,那些聲音也聽習慣了。
忽然,外麵熱鬨起來,許多腳步在船上行走,魏予還聽見有人在點貨,大概是貨裝夠了,就要發船了。
魏予放鬆下來,眼皮越發沉重,腦袋逐漸低了下去。
她沒聽見,另一波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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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拿衣服的小丫鬟再回來時,就找不到魏予的身影了。
她不敢含糊,立即將消息報了上去。
傅丁冠一邊差人去找老大,一邊帶著人去找:“夫人沒告訴你去哪裡找她嗎?”
“沒有,夫人隻說冷,外衫落在屋裡了,我就去拿了。”小丫鬟小跑著才能跟上傅丁冠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