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小課堂看完,半個小時都過去了,液體還沒有輸完,他們還得在這地兒待著。
魏予坐在床上,商序景卻沒有床位,從病房裡找出來個椅子,坐在病床的旁邊。
他個子本來就高挑,坐在病床與病床之間狹小的空間裡,長腿都得受委屈似的屈著放。
他不笑時顯得有點兒冷淡,笑起來又仿佛對什麼都感興趣似的,帶著些天生的多情,是一張很標準的帥臉。
商序景無意識的盯著魏予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魏予關掉手機,張開嘴巴,打著哈欠抬起頭來,他才猛的驚醒,欲蓋彌彰式的偏過頭去。
眼睛卻記錄下來她剛剛打哈欠的模樣,不斷回想。
嘴巴張得很大很圓,眼睛自然閉著,臉蛋像個鼓鼓囊囊的小包子,可愛死了。
怎麼能這麼可愛?
他忍不住又轉過頭去,魏予卻已經掏出了試卷。
她曲著腿,試卷鋪在腿的上麵,左手不能動,就隻用右手握著筆做題。
商序景想不明白怎麼能有人這麼熱愛學習,同時又覺得學校裡的年級第一活該她拿。
內心欽佩歸欽佩,但她哈欠連連的好不容易做完一張生物試卷,還要做第二張的時候,商序景還是攔了一下。
“你都這樣了,歇會吧,等明天再做不行嗎?”
魏予是真困了,但還是強撐著道:“不行,今天得做完。”
商序景將那張試卷和筆一塊拿走了,“我幫你做。”
魏予又打了一個哈欠,她是真困了,腦袋暈乎乎的,像是一團漿糊,要不就睡一會呢?
她這樣想著,眼睛一閉上,就真的睡著了。
等魏予的媽媽,也就是陶女士下班開車過來接他們的時候,魏予還在睡著。
陶女士給魏予打了個電話,商序景接了,告訴了她病房號。
陶女士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自家姑娘輸著液睡覺,商序景一邊咬著麵包片,一邊坐在那裡做試卷的畫麵。
恰好液體輸完了,陶女士就去護士站問了問情況,確定輸完就能走,才回來把魏予喊醒。
“東西都拿了嗎,還帶什麼來了?”陶女士問。
“沒了,就背了個書包,帶了個手機,書包在我這兒。”商序景答。
魏予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臉懵的被拔掉了針,又被陶女士喊著從床上下來,緊接著身上又多出來一件陶女士披上的外套。
“外邊有點兒冷,幸好你這衣服還在我車裡放著。”陶女士慶幸著,牽著她沒紮針的那隻手出去。
回去的路上,陶女士問他們吃飯了沒有,商序景如實說了,陶女士臉上頓時浮現出不讚同的神色。
“隻吃那些怎麼行,最少也要喝點湯啊。小景,一會先去我家,小予她爸在家裡做好了飯,咱們回去就能吃。”
陶女士說著,又忍不住道謝,“今天真是多虧你了,我和她爸工作時間都忙,也沒想到小予會生病,總之,真是得謝謝你……”
“阿姨說這話就客氣了。”商序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