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上還算鎮定,心裡卻完全塌陷了。
魏予感覺自己創造的驚喜非常成功,得意的笑著,從包包裡拿出各種禮物給他。
地方特色IP小玩偶、手工編織的男士手鏈、可可愛愛的情侶款鑰匙扣、適合簽字用的鋼筆。
步離一樣一樣接過來,他身上一點大少爺脾氣都沒有了,懷裡抱著一堆東西,眼睛很亮很亮的盯著魏予看。
他的手空不出來,想親她,動作不太方便,就拿臉貼貼她的臉。
步離想結婚了。
他突然產生這想法,隨後便像醍醐灌頂一般,堅定了這念頭。
他第一次對魏予提出來時,魏予隻是有點兒驚訝。她對於結婚沒有太多想法,既不算排斥也不算向往,更多的是順應自然。
步離並不是嘴上說說,他迅速行動起來,擬好了婚前財產分割合同,合同裡的一切條款都對魏予有利。
但凡他做任何對不起魏予的事,魏予都可以和他離婚,而他自願放棄所有財產分割權利,名下所有財產無償歸魏予所有。
與其說是一份婚前財產分割合同,不如說是一份單向保障協議,因為裡麵沒有對魏予設置任何要求。
他再次提這事的時候,魏予答應了下來,她其實覺得結不結婚都一樣的,結婚後他們的相處也不會變。
步離親自策劃了婚禮場地、布置等,最後,才通知父母。
步離的母親生產之時就想要個女兒,很明顯她沒有如願。生了步離之後身體垮了一截,也沒有條件生第二個孩子了。
步離小時候就不怎麼聽話,母子倆彼此看不順眼,見麵就吵架。
於是聞夫人連帶著對兒子的女朋友都帶了點意見,覺得這二人肯定是一丘之貉,都是天生的來氣人的魔丸。
婚禮之前,步離將人聚在一塊,見了個麵,吃了個飯。
聞夫人雖然第一眼就覺得這女孩生的十分漂亮可人,但她還是心硬的隻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態度十分冷酷。
然而她站在步離的旁邊,乖乖的向她問好,喊她“阿姨”。
聞夫人的心當時就化了。
事後,步離為他們解釋魏予的父母為什麼沒來時,說了些她家裡的事兒。
聞夫人再也偽裝不下去了,心疼的不得了。
天殺的,那簡直是該投胎在她肚子裡的女兒呀!
怎麼生到了那樣的家裡,遭受了這麼多罪。
婚後,魏予常常被聞夫人叫去吃飯。餐桌上,聞夫人總是溫聲細語,桌上滿是她愛吃的菜,飯後又必定準備數樣好吃的點心讓她帶走。
衣服、包包、首飾更是少不了。
聞夫人常常喊著魏予去逛街,凡是試了覺得不錯的,通通買下來。她們常去的幾個奢侈品店的銷售,都認得聞夫人這張臉了,每回剛走進店裡,就會有一群人熱情洋溢的圍上來。
步離一開始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隻擔心他親媽會為難他老婆,畢竟他親媽從來沒給他好臉色看過,雖然他也沒少惹她不痛快,不冤罷了。
魏予總是說他媽有多好,他隻覺得好笑,又覺得他老婆的標準太低了,他媽什麼樣他還不知道嗎?
直到某次,魏予在老宅待的久了些,他開車過去接她。
推門便見聞夫人坐在沙發上一塊看著電視,魏予自然的枕在她腿上,嘴巴裡還叼著薯片。
至於薯片從何而來?看聞夫人手上的包裝袋就知道了。
聽見開門的動靜,兩人一起看過來。
魏予正吃著薯片,含糊問:“你怎麼來了?”
聞夫人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來乾什麼?”
步離:……
這像話嗎?
兩人背著他處成親母女了??
總而言之,魏予婚後的活過得相當愉快。聞夫人和步父都把她當小女兒疼,公司股份也給她,分紅也給她。
步離兢兢業業在公司乾了一整年,最後錢都到魏予手裡了。
魏予很大方,真的每月都拿出六百塊養步離。
步離感動的無以複加,深知這就是老婆對他的愛。
無論工作有多忙,每日回家都會伺候魏予,端茶倒水是必然的,捏肩捶背是理所應當的,有時候還能給魏予洗洗腳,那對他來說是意外之喜——洗腳的時候能多摸一摸老婆的腳丫。
充實的一天過去,鬨騰過後,步離懷裡的魏予已經睡著了。
他親親她的額頭,隻覺得世上再沒有比他幸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