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鬆延才吃自己的。
魏予夾了一塊山藥,正要吃,卻發現謝鬆延雖然在吃東西,但始終抬著眼睛,黑色的眼睛無意識的盯著她的筷子看。
魏予頓了頓,到底把那一塊山藥喂給他了。
謝鬆延笑起來。
容璐偷偷看了兩眼,看不下去了,不住的搖著頭走了。
桌邊擺了幾瓶紅酒,魏予掃了一眼,忽然想到之前在莊園裡,她喝了熱紅酒之後的壯舉。
謝鬆延見她盯著紅酒看,詢問道:“要喝嗎,我去煮?”
“不用。”魏予直接拿了一瓶紅酒,用開瓶器拔開木塞,倒了一杯酒。
她喝了熱紅酒之後,都變得那麼厲害。熱紅酒裡麵加了那麼多水果香料,紅酒比熱紅酒更純粹,作用肯定也更大。
說不定喝了紅酒之後,威力會加倍。謝鬆延一定會被她死死壓製住,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謝鬆延欲言又止,有些擔心的望著她。
魏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覺得他的擔心很幽默。她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幾口,一飲而儘。
二十分鐘後,謝鬆延無可奈何的抱著醉昏過去的大小姐,回了房間。
新婚夜,原本該是一個激烈而又美好的夜晚,謝鬆延為此做了許多準備。
包括他今晚穿的衣服、用的香水、過程中放的音樂和抽屜裡滿滿當當的用品。
然而,最後,他隻能收起妄念,一邊聽“大悲咒”迫使自己清心寡欲,一邊拿溫水浸過的毛巾給大小姐擦臉擦手。
終於收拾完,他關燈上床,躺在大小姐旁邊。
他側躺著,眼也不眨的看著她。
這麼好的日子,被一杯紅酒給誤了。
他戳了戳魏予的額頭,輕聲嘀咕:“麻煩精。”
他用力抱住魏予,貼著她閉上眼:“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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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予是被親醒的。
紅酒對她來說,似乎有點兒助眠的作用。每回喝了,都會睡得很好。
唇肉仿佛被人含著,她迷迷糊糊的,還沒有完全清醒,直到舌頭伸了進來。
“謝鬆延。”她氣急敗壞的喊他的名字。
“在呢,寶寶。”謝鬆延吻她的耳朵,修長的手捏著她的腰,她很快被拉入灼熱的情欲中。
魏予受不了的瑟縮。
平日裡隻有她欺負人的份,難得見到她露出這樣的一麵。
謝鬆延笑了一聲,變本加厲。
他的強勢止於魏予親了一下他的喉結,幽深的隻想進攻的眼眸有點懵的定住。
魏予得意的翹起唇角。
謝鬆延呼出一口氣,迫使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魏予又吻了一下他的喉結。
他破了功:“等下。”
魏予借機逃脫,趴在床邊大笑。
太有感覺了,大小姐親他的喉結,太有感覺了……光是想想就受不了,更何況還真這樣做了。
謝鬆延喉結滾燙,眼睛更亮。
魏予笑著笑著,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怎麼感覺他更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