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哭喪棒中,就能利用它,像指南針一樣,感應到陣眼的方向。
找到了陣眼,也就等於找到了這個迷陣的出口。
肖小生雙手握住哭喪棒,將它豎在自己身前。
他體內的“天狐陽氣”,緩緩地,注入棒身之中。
冰冷的哭喪棒,在他的靈力灌注下,開始微微地震動起來。
棒身頂端,那顆黑色的骷髏頭,兩隻空洞的眼眶裡,仿佛亮起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紅光。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陰陽引路,開!”
他低喝一聲,猛地鬆開了握著哭喪棒的手。
失去了支撐的哭喪棒,並沒有倒下。
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一樣,詭異地懸浮在了半空中。
然後,它開始緩緩地,自主地旋轉了起來。
一旁的李欣,在車裡看得是心驚膽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感覺,自己這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今天,被徹底地,反複地碾碎了。
幾秒鐘後,旋轉的哭喪棒,停了下來。
它的一端,穩穩地,指向了左前方的一個方向。
“找到了。”
肖小生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哭喪棒,重新回到了車上。
“往這邊開。”他對已經看傻了的李欣說道。
“啊?哦……好!”
李欣如夢初醒,連忙重新發動了汽車,小心翼翼地,朝著肖小生指引的方向,開了過去。
車子在濃霧中,又行駛了大概五六分鐘。
前方的霧氣,似乎變得越來越濃,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就在李欣心裡開始打鼓,懷疑肖小生是不是指錯路的時候。
車頭,像是穿過了一層無形的水幕。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濃霧,在他們身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座古老而又破敗的村落。
村口,立著一個長滿了青苔的石頭牌坊。
牌坊上,用已經褪色了的紅色油漆,寫著兩個斑駁的大字。
羅家村。
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看不到一絲人煙,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一座座青磚黑瓦的房屋,靜靜地矗立在夕陽的餘暉下,像是一頭頭沉默的,擇人而噬的野獸。
肖小生握緊了手中的哭喪棒,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推開車門,第一個走了下去,腳下的枯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