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蕭飛在撒完錢後,領著陳衝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現場上百人搶地上的鈔票,亂成一片。
陳華富甚至都沒看到,蕭飛他們兩個是走的哪條路。
“高高的興安嶺,一片大森林,森林裡住著勇敢的鄂倫春,一呀一匹烈馬,一呀一杆槍,翻山越嶺騎馬巡邏,護呀嘛護森林.....”
蕭飛哼著歌頌鄂倫春族的兒歌,心情很是愉悅。
這不僅僅是因為如願拿到了錢,更主要的是,這一次他還為大偉報了仇。
連拐三條街,蕭飛和陳衝在約定好的地點,見到了背著二胡盒子的大偉。
“飛哥。”
大偉依舊如常,憨憨的。
並沒有因為剛才那精準的一槍,而沾沾自喜。
蕭飛輕拍大偉的胳膊,讚歎道:“不愧是野雞克星,你這槍法簡直了!”
這個時候陳衝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則是直衝天靈蓋的興奮。
拉著大偉的手,繪聲繪色的開始描述剛才,蕭飛是怎麼一夫當關,又是怎麼一刀廢了那彪子的兩根手指。
“嘿嘿...我在樓上,都看見了。”大偉憨笑著。
大偉是鄂倫春族,出生在獵戶家庭,從他記事開始,就開始學習各種打獵技巧。
受鄂倫春族傳統習俗影響,在93年以前,政府是允許他們合法持槍的。
大偉12歲擁有自己的獵槍,16歲就被他練的精準無比。
林子裡的野雞,隻要敢露頭,絕對是一槍一個。
這也是蕭飛敢單刀赴會,最重要的底氣。
“行了,現在不是吹牛逼的時候,咱們得趕緊走,免得節外生枝。”
三人快速離開。
來到陳衝家。
陳衝鎖好院門後,將錢袋子放到炕上,滿臉的興奮之色。
一袋子的錢,倒在炕上,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不要太強。
陳衝和大偉一張張的數。
手快快書抽筋了。
“兩萬五千六百四,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飛哥,那些錢你要是不扔,咱們就有3萬了,不過,你朝天扔錢的動作,簡直帥爆炸了,比電視裡演得都牛逼!”
蕭飛扔錢可不是為了耍帥,而是為了引起騷亂,防備離開的時候被陳華富的人跟蹤而已。
“對了飛哥,你最後跟陳華富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啊?聽著挺厲害的。”
“是黑話。”
“陳華富想摸我的底,讓我報姓,我那些話在黑話裡叫‘喊趟子’,就是自我介紹。”
“不過他根本就聽不懂。”
“我最後說的那句,就是告訴他,跑江湖的就彆裝土匪,其實我也是在嚇唬他。”
“飛哥,你太牛逼了!”陳衝豎著大拇指,對蕭飛佩服的簡直五體投地。
今天這一把事辦的,簡直太刺激、太過癮了!
“飛哥,我姓陳,黑話裡應該怎麼說?”
“千金子蔓。”
“大偉姓黃,他呢?”
“喇嘛蔓。”
嗬嗬...
“大偉你聽見沒,你是個和尚!”
······
陳衝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
其實這並不是陳衝有多話癆,而是因為劇烈緊張過後,他身體裡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的後遺症而已。
“衝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認識一個掮客,能辦去蘇聯的全套手續,那個人靠譜嗎?”蕭飛問道。
“絕對靠譜,那小子家裡有關係,就專門乾這個的,不少人都找他辦手續,從沒出過問題。”陳衝忙道。
“你聯係一下他,給咱們三個弄套手續,咱們去趟蘇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