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被銬子銬在暖氣管子上,不高不低的位置,讓陳偉站也站不直,蹲又蹲不下,難受的要死。
“公安叔叔,我真不是報假案。”
“那個蕭飛成天偷雞摸狗,在我們這一片那是出了名的,他開那麼好的小汽車回來,所有人都以為是他偷的,我就是想心來告訴你們一聲。”
“你們放了我吧,我是無辜的。”
陳偉帶著哭腔,被銬在這裡,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祈求著。
“無辜,報假案你還無辜?”
“你就老實在這待著吧,不交罰款,你就彆想走了。”丁軍走到陳偉跟前,毫無征兆地踢了陳偉一腳。
“怎麼會這樣啊...”
豆大的眼淚往外流,陳偉縮著身子靠在牆上,內心充滿了無助,與後悔。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說什麼他也不會來報這個警。
隻可惜,現在他後悔也沒用。
蕭飛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
自家的煙囪冒著煙,才剛進到院子裡,蕭飛就聞到了肉香味。
大哥蕭斌正在院子劈柴火。
聽到外麵車子的聲音,知道是蕭飛回來了,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大哥。”
“回來了,媽把飯都做好了,就等你回來吃呢。”蕭斌放下斧子,準備將劈好的木頭摞到牆根去。
“我來幫你。”蕭飛見狀過去幫忙。
“不用,木頭埋汰,你就彆沾手了,就這點我兩下就抱完。”
“你先進屋吧。”
蕭斌攔著不讓蕭飛插手,自己悶頭乾活。
蕭飛站在一旁,沉聲道:“大哥,之前在道上碰見你和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有事,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說。”
“沒事,我們好著呢,能有啥事,啥事都沒有。”
雖然心裡憋著火,但是蕭斌不敢說,那些人都是地痞流氓,不是好對付的,告訴蕭飛,反而容易惹事。
“你騙不了我。”
“有事沒事,全在你臉上寫著呢,說吧,到底咋地了?”
蕭斌性情耿直,心裡藏不住事。
剛才劈木頭的時候,明顯是帶著發泄的情緒,再結合之前在路上,蕭斌臉上那股子喪氣勁。
蕭飛百分百能肯定有事。
“真沒事。”
蕭斌仍不想說。
“你快說吧,咱們是親兄弟,要是跟我你都不能說實話,那咱們這親兄弟做的還有什麼意思?”
“咱們是一家人,遇到事,咱們就一起解決。”
“要是乾啥都畏首畏尾的,藏著掖著,那咱們就真是啥事都乾不成。”
“說吧。”
蕭飛的話讓蕭斌有些動容。
緩緩開口,將白天的事給說了出來:
“我和爸在一個工地上找了個活,俺倆乾了7天,說好的乾完就結賬,結果那個工頭想賴賬,不光不給錢,還叫人要打我們。”
“爸說自認倒黴,我心裡有點憋氣。”
“那些人就是看俺們老實好欺負,乾活的時候讓我們多乾也就算了,現在連工錢都不想給,實在是太不是人了。”
蕭飛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父親那都好,就是這性格實在是有些偏軟。
“大哥,遇到這種事,你就不應該瞞著我。”
“咱們先吃飯,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們要錢。”
“咱們隻是本分,可不是麵兜子,乾活給錢,天經地義,到哪這理它也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