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動手,過錯方也是她,為什麼要私底下解決?”
安也擰開桌麵的礦泉水喝了口,調整了一番姿勢,斜靠在椅子上,噙著淡笑望著眼前兄妹二人。
那姿態,事不關己似得看著好戲。
莊家跟安也的恩怨糾葛,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也沒法兒說清楚。
莊家女兒嫁給沈晏清後不久去世。
安也是沈晏清的第二任妻子。
按理說,他們之間並無關係,有關係的是沈晏清跟莊家。
可安也莫名其妙的成了沈晏清的妻子,事情就複雜了。
說不清又道不明。
沈晏清對莊家有愧疚,這些年也時常幫扶莊家,往來也算是密切。
站在莊家的立場,這並無什麼,可站在安也的立場就不同了。
“安也,你怎麼看?”
莊知節有心私下解決,不想鬨大,一來,莊念一剛出道,鬨出緋聞影響不好。
二來,要是鬨大了,沈晏清夾在中間也難做人。
安也擰緊礦泉水的蓋子,隨手擱在桌麵上:“小孩兒之間發生口角打架,確實是我們家覓爾有有錯在先,讓覓爾道個歉,另外,莊小姐不是喜歡車嗎?我個人再給莊小姐買輛車作為賠禮,莊先生看如何?”
“安也,你侮辱誰呢?”
莊念一被“車”這個字刺激的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抄起桌麵上的礦泉水,朝著安也砸過去。
前有周覓爾罵她拿沈晏清的車發朋友圈,是舔狗是窮逼,後有安也拿車刺激她。
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念一!”莊知節驚恐中想抓住朝著安也飛過去的瓶子。
見瓶子砰的一聲砸在安也身後的牆壁上,莫名鬆了口氣。
轉身嗬斥莊念一:“你乾什麼?現在是你任性的時候嗎?”
莊念一委屈至極:“哥,她侮辱我。”
“真有意思,”安也將剛剛為了躲避瓶子而歪開的身子坐正:“送車都是侮辱了?那沈晏清豈不是也在侮辱你?”
周覓爾笑了聲:“不一樣呀!男人跟女人還是有區彆的,咱莊大明星隻要男人的東西,瞧不上我們女人送的。”
周覓爾跟安也一唱一和的。
莊知節從二人對話中摸清了事情大概,約莫著是沈晏清送的車惹的禍。
穩了穩情緒才柔聲開口:“安也,念一年紀小,心性幼稚,做事情有不妥帖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
安也目光落在莊知節身上。
玩味的目光收攏了幾分,變成了認真端詳。
莊知節其人,她有所耳聞,跟沈晏清同齡又是同學,這些年靠著搞重工和稀土掙了不少錢。
信達集團旗下的房地產公司,有一大半都在跟他合作。
成熟,穩重、識大局,最起碼每次自己見他的時候,他總是在她麵前唱紅臉,當好人。
真是好人?
未必。
安也勾了勾唇角,既然他想當老好人,那她就得將惡人進行到底啊!
“她自己沒嘴嗎?”
莊念一錯愕:“安也,你瘋了,到底是誰打誰?”
“你..........”周覓爾想拍桌子跟她乾,被安也抬手摁住了大腿。
僅是瞬間,想上陣殺敵的人瞬間偃旗息鼓了。
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安也身旁。
“不該是我問莊小姐是誰先挑釁,誰先動手的嗎?”
“要不要我把你說的話,說給莊總聽聽?”
莊念一麵上有瞬間的躲閃。
不敢再跟安也叫喚。
莊知節雖然會護著她,但是也提醒過家裡其他小輩,不許跟安也發生任何衝突。
說白了,表麵功夫得有。
隻要安也還占著沈晏清太太的位置,即便二人對外沒有公開婚訊,這個臉,無論如何都不能撕破。
莊家還得背靠沈家這座大山。
周覓爾哧了聲:“怎麼了?你不是橫嗎?繼續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