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妹周覓爾穿著一身黑色蓬蓬裙,跟隻蝴蝶似得朝她飛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
“同學生日呢!我剛剛喊你表姐你都沒理我。”
安也盯了她一眼:“來來往往這麼多人,我哪兒知道是誰在喊表姐啊!”
周覓爾撅了噘嘴,抱著她的胳膊跟著她一起進包廂:“表姐,你忙完了嘛?”
安也對這小表妹有陰影,總覺得她每每問她忙完了沒有,就是有事兒等著她:“你想乾嘛?”
小表妹揪著她的衣擺晃了晃:“我剛在同學麵前誇下海口,說我表姐是絕世大美女,你能不能去我同學跟前露露臉?”
安也無語,抽回自己的胳膊:“周覓爾,你都多大了,跟我玩我爹會吃屎那套呢?”
“我沒空。”
周覓爾不依:“你都應酬完了,怎麼就沒空了?見我同學沒空,急著回家啊?家裡那麼複雜,你待的明白嗎?”
“莊念一天天高調的要死,比你舒心多了,你結了婚當起了念家的好妻子,人家可不這麼想,我不管,今晚不到轉點,你不能回家。”
歲寧拿起茶幾一瓶沒開的礦泉水喝了幾口,順著周覓爾的話開口:“我同意。”
又道:“沈家你是真待不明白。”
安也無奈:“行行行,我也沒想回去,等著,我去趟衛生間。”
“包廂裡也有啊!”
“臟!”
往往這種包廂裡的衛生間,即便分男女,跟沒分也沒什麼區彆,來來往往的人該進時,哪兒管那些。
十四層的包廂在臨近安全通道那邊,安也拐過彎進去。
解決完出來時,好巧不巧的遇見了熟人。
莊念一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站在洗手池前,昏暗的燈光落在大理石牆麵上,折射出透明的影子,有些不明朗。
安也起先是一愣,隨即邁步走過去,站在莊念一身側,按出洗手液,漫不經心的搓揉著指尖。
“巧啊!小也姐。”
安也透過鏡子看了眼她:“巧!”
“你一個人嗎?姐夫沒跟你一起?”
安也敷衍回應:“他忙。”
“啊?”莊念一佯裝震驚,停住了洗手的動作,側眸望向她:“可是前幾天在戈壁灘,姐夫說他這季度的工作基本忙完了呀!”
挑釁她?
安也精準捕捉到了她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得意。
笑了聲,扯出紙巾擦了擦手:“戲子果然是戲子,都不知道一個公司最忙的時候是年末和年初。”
她將手中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譏笑了聲:“忽悠你呢!小傻子。”
安也懶得跟她鬥。
她每天忙的要死,為了籌錢焦頭爛額的,哪兒有閒工夫去跟她搞宮鬥?
越過莊念一,她拉開門準備出去。
莊念一三五步追上來拉住她的胳膊,做著甲片的指尖狠狠的掐著她。
安也睨了眼,毫不客氣甩開她的狗爪子。
莊念一踉蹌站穩:“你得意什麼?隻要我莊家不死,在姐夫心裡永遠都會有一席之地,你永遠都隻是姐夫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而已。”
安也正了正身子:“這麼猖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沈晏清的正牌夫人呢!怎麼了?你姐死了,你順勢繼位了?”
莊念一對安也的譏諷,渾不在意:“繼不繼位重要嗎?在整個南洋,我這個前妻妹的名聲可比你這個正牌夫人好使,不是嗎?”
“安也,你永遠也贏不了,”莊念一一步步逼近她,近乎貼上她時才頓住腳步:“我倒要看看,在姐夫心裡,誰更有地位。”
安也輕牽了牽唇角:“狗才圈領地,你也是嗎?”
“安也!”莊念一猛的伸手將她推開。